正好這段時間也的確要巡查一下彭格列名下的產業,各地的“費用”也要收上來,這些事雖然不需要他親自去做,但查賬還是有必要的。
和庫洛姆約定好的時間還要晚一些,正好先去處理一下工作。
獄寺坐在后座,前面開車的是他的部下,也是司機。
不過雖然說是他的部下,但也是彭格列的人,十代目對彭格列的掌控很強獄寺抱胸閉目養神,腦海里閃過了一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又很快被壓在了最底下。
以后考到駕照還是要自己開車比較方便。
“查賬”要花費的時間并不少,尤其是還要解決一些抱著僥幸心理的家伙。
獄寺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被部下帶下去還在哀求著的男人,跨過了地上的鮮血離開了這個偏僻的房間。
“獄寺先生。”身后的部下恭敬地行禮,盡管還是個少年,但卻已經是位高權重的彭格列嵐之守護者了,當得起先生的稱呼。
沒有人膽敢小看這位年輕的彭格列嵐之守護者,或者說一開始還有,后來就不會再有了。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獄寺揮了揮手,碧眸冷峻,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大步離開。
沒有人有質疑,誰也不知道獄寺先生的突然離開是不是那位十代目的命令,誰也不知道他要做的事會不會涉及到什么他們不該知道的秘密,所以最好的做法是不問不想,按照命令行事就夠了。
獄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也根本沒有解釋。他從小巷繞到了某個店鋪的后門,在確認了沒有人跟蹤之后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比較隱秘的清吧,大白天也沒什么人。
從后門進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或者說看到的人也不敢關注,路過的每一個服務員都低著頭生怕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
閉嘴,是他們在這種地方安全生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獄寺徑直上了二樓,推開了某個包間的門。
某個男人,或者說庫洛姆髑髏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天知道這個男人又是什么身份,獄寺隨意地掃了一眼大白天就喝醉了東倒西歪地倒在了地面上的人,看向了唯一一個一點事都沒有坐在了沙發角落的男人。
守護者之間的任務互相都知道一點,但一般情況下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會詢問太多細節。
“已經結束了”獄寺瞥了一眼看似干凈的沙發,壓根不想碰哪怕一下,所以他干脆停下了腳步。
“結束了。”男人點了點頭,周身霧氣縈繞,隨即身影緩緩變得虛幻,熟悉的少女代替了男人坐在了原本的位置,“找我有什么事獄寺隼人。”
為了避免暴露,獄寺并沒有在手機里說明他的打算他需要確認庫洛姆髑髏的想法。
庫洛姆的聲音有些虛幻,臉色蒼白看起來像是身體不太好的模樣。不過這些在獄寺的眼里的都是幻術師的正常形象,他不會因為這個就小看自己這位“同伴”。
“沢田綱吉失蹤的消息,你知道了嗎”獄寺隼人直接進入了正題。
庫洛姆頓了頓,她很快就轉過彎來,明白了獄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