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異能綱很快就做下了判斷。他看起來并不著急,垂眸看著庫洛姆腰腹上逐漸愈合的傷口,瑩瑩綠光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安心感。
那些人越來越近了,穿著黑色的西裝,拿著槍械,滿身的硝煙味植物異能綱并不喜歡他們身上的氣味。
腳步聲和低喝聲從身后經過,褲腿幾乎是擦過了植物異能綱的背,然后他們又急促地跑遠。
“這里沒有”
“可惡去那邊”
植物異能綱小心翼翼地將庫洛姆扛了起來,盡量不牽扯到她的傷口。
庫洛姆痛呼了一聲。
植物異能綱的動作更輕了些,周圍地面上的落葉緩緩聚集在腳下,風裹著雨卷著樹葉形成了無形的踏板。地面上的血也被從角落里鉆出來的藤蔓擦干凈了,不留任何痕跡。
植物異能綱瞥了一眼,不過一眨眼,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幕里。
沒有被安雷娜太太發現。回來的時候安雷娜太太正在和她那遠在米蘭讀書的兒子通電話。也沒有被其他租客出現,雨天總是讓人有些郁悶的,其他住客要不就是出去工作了,要不就是待在了自己的房間里,沒有出來。
這是好事。
植物異能綱背著庫洛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她暫時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床單很快就被她身上的雨水泅濕了,連木地板也多了一個個濕痕。有些是庫洛姆身上的雨水,有些是他的。
過去曾經學過的只是告訴植物異能綱現在應該盡快給庫洛姆換一套干凈的衣服,避免她在發熱。但這種事他是不可能做的。
植物異能綱檢查了一下她腰腹上的傷口,雖然實際上還沒有完全好,但從表面上看已經看不出是槍傷了。
她的衣服被之前的血染紅,看起來有些凄慘,也不像是普通的女孩。
植物異能綱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下了樓敲響了安雷娜太太房間的門。
他需要一位女性來幫庫洛姆換衣服,安雷娜太太已經結婚很多年了,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是借口
雖然并不想這么做,但植物異能綱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手里捏著之前一點點收集到特意買的玻璃瓶里的曼陀羅花精油他每天能產出的精油其實很有限,為了避免以防萬一才買了玻璃瓶裝著的,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只要用一點點的話對人體無害,抱歉安雷娜太太,我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植物異能綱有些歉意。他并不想給好心的安雷娜太太帶來麻煩,如果安雷娜太太知道庫洛姆的事,被外人問起的時候無意中說起,那么會惹來的麻煩就不只是針對他和庫洛姆了,就連安雷娜太太,以及這棟房子里的租客都會被盯上。
還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好。
“真是可憐的孩子”安雷娜太太被綱吉請到了房間里,她看著床上的庫洛姆忍不住皺眉,“這孩子是”
“她是我的表妹我沒想到她會追過來,她身上的錢可能是被人搶走了,我在附近撿到了昏迷的她。”植物異能綱也知道這種借口非常離譜,但是在曼陀羅花香的作用下,應該是可以混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