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就擺在眼前,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條線索,迪諾當然不會就這么放棄。
他很快就派了部下在小鎮里走訪調查,這次將搜查的重心放在了商鋪里。小鎮并不算太大,專門賣衣服的商鋪也不算太多,而他這次過來的時候帶來的部下也不少,所以盡管出現了同樣問題的商鋪之間距離都很遠,但還是很快就查到了。
而這些發生了同樣的事的商鋪里,都有過這么一段時間,監控是突然斷電拍不到任何東西的。迪諾以此來確認了具體的“犯案時間”,發現這個“犯案時間”正好和沢田綱吉失蹤的時間對應。而倉庫了失蹤的衣服和鞋子的碼數,正好是少年能穿的,從體型上推斷和療養院里的身體數據資料很貼近。
真相就這么逐漸浮上水面了。只是那個時候的迪諾還想不通,如果那位沢田綱吉是一個人逃出來的話,那他是怎么做到的還有療養院里的線索,都讓人完全想不通。
走訪調查花費的時間并不短,直到“庫洛姆”聯系迪諾之前他才剛剛查出這件事,所以暫時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而經過了這次電話聯系,獄寺從迪諾這里得到的信息結合巴勒莫火車站監控里拍到的影像,基本已經可以確認了沢田綱吉是一個人跑出來的。大概率并沒有什么“敵對家族”。
雖然那個時候還想不通療養院里的那些線索的情況,但他們也并不是一定要調查出完整的真相。對于他們來說,只要將沢田綱吉找回來就夠了,剩下地可以等找回來之后再做詢問。
所以獄寺很快就將目標放在了從監控里得到的線索上。雖然監控畫面很模糊,但也能看出沢田綱吉在出火車站之前買了一份巴勒莫的地圖,這證明沢田綱吉對巴勒莫的地形是不了解的這也很正常,畢竟沢田綱吉之前應該確實是一直待在療養院里,對外界的情況不了解是很合理的。
雖然沒有接受過足夠的教育,但在療養院里,沢田綱吉的房間,據說有大量的書籍。沢田綱吉本人似乎也有每天看書的習慣。沒有人教導的話很難說能學會多少,但也說不定真的學會了不少東西。
沢田綱吉到底怎么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摘下電子鐐銬的,又是怎么從小鎮乘坐火車跑到巴勒莫的,而且為什么不是直接拿走那些需要的衣服而是留下了錢,如果能直接迷惑迪諾和火車站里的那個售票員,沢田綱吉根本不需要去買車票,也不需要留下錢,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也根本不需要從迪諾這里偷走錢包。
雖然不知道這位十代目的弟弟有什么特殊手段,但從目前調查到的情況來看,有很多事都是他沒有必要做的,也不像是一個常年被困在一個地方,從來沒有出過門的精神病人能做到的。
故意選擇了距離相隔很遠的商鋪,也就是所雖然留下了錢但這并不是挑釁。沢田綱吉依舊不想被他們發現,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如果沒有那個較真的店主,他們想要調查到這一點還真的不容易,要花費的時間也只會比現在更多。
沢田綱吉的一切行為都太過矛盾,正常得不正常,細心得不像是一個精神病人,也粗心得好像根本不將他們當一回事。既不想被他們找到,卻在明知道的情況下留下了這么明顯的線索
到底是為什么
獄寺想不通,也暫時不想去想。他暫時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問題上。
沢田綱吉在來到巴勒莫到底有什么目的,這點還不能確定。巴勒莫是彭格列的總部,而沢田綱吉本身的身份比較敏感,所以說不定有可能對十代目造成威脅但作為一個精神病人,這種威脅應該也不算大。他也不覺得沢田綱吉真的是沖著十代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