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圖上價格比較貴,但也只是多了一些比較雞肋的,對于真正來旅游的游客來說才會需要的東西。而如果是沢田綱吉的話,最便宜的這份地圖應該就夠了。
沢田綱吉總不會是真的來旅游的,而且他身上的錢也不夠他跑到各大景點去買門票。
獄寺買了一份最便宜的地圖,轉身離開。
現在他兩條線索,一是順著這份地圖去找可能是沢田綱吉現在居住的地方。但是花費的時間比較久。二是找到監控里拍到的那個之前試圖偷走沢田綱吉的東西的小偷,或許能得到一點關于沢田綱吉的信息,不過在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再加上監控上拍到的影像也很模糊,所以哪怕那個小偷大概是火車站的“常客”,想要找到也并不容易。
最佳選擇是直接選一,先找到人再說。但不知怎么地,獄寺在離開火車站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落在了在火車站里賣藝的乞丐身上,抿緊了唇,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在監控拍到的影像里,沢田綱吉根本沒有回頭就發現了小偷的動作,頭也不回地抓住了他的手甩開了,這種反應并不像是普通人。但是沢田綱吉本身應該是沒有受過專門訓練的。
目前的線索都在告訴他沢田綱吉本身或許被誰教導過,所以在找到沢田綱吉之前,他必須要了解到更多的關于沢田綱吉的情報,確認他的意圖。
沢田綱吉本身是個什么樣的人,直到現在他也并不確定或許有人會利用沢田綱吉的身份試圖對十代目下手。
各種各樣的理由從腦海里閃過,獄寺站到了乞丐的面前,拋下了幾枚硬幣。
雖然理由有很多,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是對沢田綱吉有些好奇了。
幾天前曾經對一個帶著帽子獨自一人來巴勒莫旅游的少年出手,但是失敗了的“小偷”,只要問他的同類的話,想要找到也并不難。
只是會比較耗時間。
當常年游走在火車站里的“團隊”壓著那個小偷站在獄寺面前的時候,獄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聽完了那個小偷的話。
“那是個很奇怪的東方少年,是我這幾天以來唯一一次失手但是沒被追究的,所以我的印象比較深刻。”在獄寺問道他為什么還記得的時候,那個被人壓著的小偷顫抖著回答,“但是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不過他可能是聽說過火車站的情況,所以本身就對我們有些警惕。”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短短一次碰面,而且已經隔了幾天了,這個小偷記得的也不多,而且他也根本沒看清臉。
獄寺還是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