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各種顏色的香豌豆花,無論是用來種植還是用于室內裝飾,都非常合適。
很正常。
對了他之前被誰救下來了。
獄寺躺在床上,盯著窗臺上的小碗豆花看了一會兒,才慢慢緩過神來。
這里是
獄寺撐著床勉強支起身體,腰腹部的傷已經疼到發麻,除了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的時候,基本上不會感覺到什么疼痛。
渾身無力,不適合有太大動作,不過這里應該并不危險。
在勉強坐起之后,獄寺第一時間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民居,不算太過高檔,裝修和裝飾甚至看起來有些溫馨。
現在是白天,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窗外的陽光落到了窗臺上,窗戶微開,風掃過香豌豆花花瓣,帶著花香吹了進來。
整個房間里很少有私人物品,看起來都像是房間本身自帶的,不過
獄寺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放在角落里的背包上,熟悉的款式讓他的眼神微閃。
不會,這么巧吧
仔細想想,他這次被追殺時跑到的地方的確是他之前準備調查但是還沒來得及調查的地方。
不,這種背包的款式很普通,說不定只是巧合
咔噠。
門突然被打開,隨即就是不算太重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獄寺的耳朵微動,他的聽力很不錯,再加上類似的經驗也不少,所以第一時間就有一條信息從腦海里閃過。這個腳步聲的主人年齡不算太大,或許還沒有成年。
“你醒了嗎”果然,少年的聲音傳來,證實了獄寺剛才一瞬間閃過的判斷。
獄寺的眼眸微微睜大,下意識看了過去。
捧著三明治和咖啡走了進來的少年身上穿著普通的衛衣長褲,看了他一眼,先將三明治放到了桌面上。
“醒了的話就過來吃早餐吧,你身上的傷很重,不過我給你治療過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現在已經很餓了吧”
他似乎對自己的蘇醒并不意外。
獄寺的腦海里的想法一閃而逝。
沢田綱吉。
這個名字在他看到眼前少年的時候就已經浮現在了腦海里,獄寺認出來了。
眼前的人就是十代目的弟弟,是大概不到兩周前從療養院里逃出來的那位。
果然是自己一個人溜出來的。
在這一剎那,之前的猜測就已經被證實了。獄寺的臉色微沉,眼里逐漸生出了些許警惕,還夾雜著一絲不明顯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