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嚇了一跳的植物異能綱趕緊走了過去,將庫洛姆扶了起來。
“庫洛姆,生病了不能亂跑的,發生什么事了”植物異能綱一邊詢問著,一邊試圖將她放回床上,之前按到的冰袋也被他暫時放在了旁邊。
然而庫洛姆的力氣不知道為什么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完全沒想到會突然爆發的植物異能綱差點摔倒,他趕緊穩住身體,一時間也顧忌不了這么多了,抱著她的腰一邊哄著一邊用力攔住她。
獄寺壓根沒有感覺到植物異能綱的一片良苦用心,他緊盯著窗臺上的香豌豆花,不斷掙扎著,低吼著想要朝那邊走過去。
“冷靜一點,那邊沒有怪物,都是幻覺。”植物異能綱只能憑借自己過去的經歷來猜測庫洛姆都看到了什么,“庫洛姆你應該知道的,那只是幻術而已”
一時間他也管不了自己之前的人設還是不認識庫洛姆了,他下意識這么說道。
那可是窗臺要是回來得晚一點庫洛姆就從窗臺上跳下去了怎么辦現在庫洛姆這個狀態讓人完全放心不了啊
“花”庫洛姆的聲音沙啞模糊,連離得最近的植物異能綱都差點沒聽清她在說什么,再這么下去他都忍不住用藤蔓直接捆起來了。
“什么”植物異能綱下意識反問,拖著庫洛姆努力試圖將她摁回床上,從床的四角慢慢爬上來的藤蔓抓準機會捆住了她的四肢,形成了類似也束縛帶的模樣。
其實植物異能綱并不喜歡束縛帶這種東西,但真到了這種時候他才明白如果沒有這種束縛帶情況會有多危險。
不只是怕她傷人,更是怕她不小心自殺。
植物異能綱緩了一口氣,曾經極度討厭過給他上束縛帶的醫生和護士的他,直到現在總算是理解了他們的做法。
沒什么不對的,一個“精神病人”發病的時候,如果不捆起來誰也不知道會導致什么后果。
心底深處隱隱地難受終于在植物異能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消散了些,可他來不及細想,庫洛姆的力氣很大,哪怕被捆在床上也依舊掙扎著,床都因此劇烈搖晃得讓人懷疑會不會就此散架。
“花花”庫洛姆依舊盯著窗臺的方向,不斷重復著同一個單詞,終于能緩過來的植物異能綱總算聽清了她說的話,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了窗臺上的香豌豆花。
花、植物庫洛姆,也和當年的他一樣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植物異能綱壓低聲音,試圖讓自己的語氣稍微柔和一些,他坐在了床邊,手掌慢慢攤開,仿佛蝴蝶在風中輕輕扇動翅膀一樣的香豌豆花自掌心緩緩綻放,他看著終于被吸引了視線,慢慢安靜下來的庫洛姆,悄悄松了口氣,“如果你乖乖養病,我就送給你,好嗎”
試探性地提出了交換條件,植物異能綱輕輕將脫離出來的一枝白色香豌豆花放到了她的枕邊,小心翼翼地哄著。
“你要白色粉色還是紅色或者是藍紫色對了,等你養好了,我就將和那個六道骸的發色最相近的顏色的香豌豆花送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