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能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的庫洛姆對自己的名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這就有些麻煩了。
植物異能綱站在床邊默然無語。
這可,怎么辦啊
另一邊。
山本的情況比獄寺更糟糕一些。
隨身攜帶著時雨金時的他也沒有那種必須隱藏自己身份的顧忌,在“發病”的一瞬間就已經握住了刀柄,硬生生將旁邊的餐桌劈成了兩半。
比較幸運的是這間老房子的主人是一個耳背的老太太,因為不方便交流也沒有必須要將房間租出去的動力,再加上地理位置也比較偏僻,所以目前為止只有一間房成功租了出去。
鎖門是個好習慣,將窗簾拉上也是,從最開始就不打算離開這間房間的山本,盡管將房間毀了打扮,卻完全沒有踏出這間房間半步的沖動。
哪怕在他的眼里,這間房間內都是偶爾會有怪物閃過的一片血紅。
到了最后他甚至不想掙扎了,劇烈的頭痛讓他完全無法思考,極深的疲憊卻讓他對破壞和反抗都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
只是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好好待著,至于那個地方是天堂還是地獄,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
或許他是時候該回去了。
山本坐在床邊,緊緊抓著自己的頭發,呼吸紊亂,時雨金時被隨手扔到了一邊。
他該回日本看看了。
可雖然這么想的,但這種一時沖動之下所產生的想法,到底能保留多久,連山本自己也不知道。
擺在電視柜上的花瓶上用來裝飾的香豌豆花成為了這個房間唯一完好的東西,山本迪緩緩抬頭,看著那束隱隱散發著光亮的香豌豆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普通的植物無法成為迷路的人的出口,但卻能稍微讓他們恢復一些理智。
“獄寺就在這附近吧。”山本突然低聲說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微微顫抖著。
等找到了獄寺,他就找借口回日本吧。
有庫洛姆在,她應該不會發現的吧
難得想要逃避,山本忍不住去想庫洛姆到底想做什么,偽裝成獄寺還找借口支開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對她有傷害的話他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