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看到短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一醒來就看到那個棕發少年坐在了床邊,而他還拽著人家的衣角不放,說實話在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的一瞬間他是有些尷尬的。
下意識將手收了回來,獄寺才想起來之前都發生了什么。
植物異能綱被他突然坐起的動作驚醒,打了個哈欠睜開了眼。他當然沒有就這么坐在床邊一整晚,只是醒得比較早,將昨晚上就在床邊的藤床收了起來而已。
沒想到真的是一整晚沒喲放手,一大早起來的時候衣角還是被拽著的,植物異能綱也有些意外。
“你醒了啊。”植物異能綱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舒展身體。
現在問題來了,他要怎么和庫洛姆解釋在庫洛姆睡著的時候他真的睡在另一張床上呢
從一大早醒來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植物異能綱在思考了幾個小時之后覺得要不直接說在床邊坐了一整晚吧。
或者如果庫洛姆沒有問起的話那他還是不要自己先說了,直接說出來的話好像是在掩飾什么一樣。
植物異能綱在心里嘀咕著,背對著庫洛姆慢悠悠地活動身體,一副很平常的樣子。
獄寺倒是沒有想過這種問題,他在回過神來之后就下意識開始思考自己為什么會突然睡著,在睡著之前都發生了什么的問題。
然后只要一細想,熟悉的頭痛感就會再次醒來。在發現眼前的少年有一瞬間和昨晚“夢境”中的怪物重疊的瞬間,獄寺的臉色一變,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問題。
他趕緊將多余的想法暫時壓下,明白了自己或許至少現在不應該思考太多。
腦海里忍不住產生新的疑惑,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思維反而是最困難的。獄寺移開了視線,試圖找到什么來轉移注意力。
然后他終于看到了枕邊的香豌豆花。
“今天要吃什么嗎你的身體不好,早餐最好還是不要省略。我去問問安雷娜太太吧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植物異能綱沒有回頭,生怕庫洛姆率先詢問一些他不知道改怎么回答的問題一樣,趕緊先問道。
“啊,沒有”獄寺下意識回答,然后就看到那個棕發少年快步離開了房間。
獄寺沒有太過在意,他的視線落在了枕邊的香豌豆花上,又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環。
這是什么
獄寺有些疑惑,他知道這個應該是沢田綱吉昨天晚上送的,而且他也的確有一些模糊的記憶,記得沢田綱吉好像是問過他要不要這些花
腦海里破碎的記憶告訴他這些話或許是他今天能恢復正常的關鍵,但依舊無法細想的狀態還是讓獄寺嘖了一聲,抬手捂住了頭。
然后他才想起了手機這么一回事。
手機同樣在枕邊,好像是收到了新的短信,在打開屏幕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信息。獄寺下意識以為是跳馬回過來的,不過在打開之后他反應過來,跳馬應該不會再回短信。
“山本”獄寺看了一眼署名,再看了看短信的內容,沉默了片刻,嗤笑了一聲。
“這個代碼是要見一面嗎。”獄寺低聲自語,這個代碼是一個接頭的暗號和地址信息,也就是說山本那家伙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