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資料回復過來的信息里的每個字符在山本眼里都是扭曲了,他用力眨了眨眼才勉強辨認出上面的文字。
我看不清。山本只是這么回復,他沒有說得太詳細,但他隱隱覺得,獄寺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獄寺才是第一個“失蹤”的人,或許,他現在經歷的,獄寺那家伙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山本也不知道這種可能性大不大,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獄寺這家伙或許知道不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另一邊,獄寺看著屏幕上山本回復的信息,眼里有些思索。
看不清而不是看不到,山本應該不是在回復他“有沒有看過資料這個問題”。獄寺將短信拉了上去,再次看向了剛才的照片。
那是一張明顯是偷拍的照片,但并不模糊,甚至可以說角度正好。以滿是陰影里的小巷口作為畫框,框住了那個站在陽光下低頭思考著的棕發少年,以被時光侵蝕過的墻壁作為背景,少年站在了老舊的巷子里,還有些稚嫩的側臉已經有了一些凌厲的線條再清晰不過的一張照片,山本卻說他看不清。
獄寺不自覺就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狀態,他抿了抿唇,指尖微動。
他是沢田綱吉。在你的眼里,他是什么
手機在掌心里再次震動,山本的視線在沢田綱吉這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了最后一句話。
獄寺,果然知道嗎。
怪物。山本這么回復道,盡管沒有直說,但他知道獄寺那家伙,也經歷了和他一樣的事。只是獄寺既然能看清這張照片,那就代表獄寺的情況大概比他要好一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說起來獄寺怎么會和沢田綱吉走到一起雖然那家伙“失蹤”之前的確在調查“沢田綱吉失蹤”的事
不過知道身份的話的確是能明白獄寺那家伙的意思了。是要他先觀察一下吧
山本深深地看了一眼植物異能綱離開的方向,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植物異能綱那邊,并不知道偽裝成庫洛姆的獄寺現在已經重新聯系上山本了。
現在的他正在避開那些藏在暗處觀察著這個人少的區域的黑西裝們,試圖找到最合適的路線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離開這個地方。
這些家伙居然還沒有死心啊。
彭格列的人守在了外面,不知道為什么沒進來,之前沒來得及撤退的追殺庫洛姆的人也不敢出去,暫時留在了這里,大概還抱著抓到庫洛姆當人質的想法。
微妙的平衡啊植物異能綱收回了落在植物上的意識,感嘆了一句,就自認和自己無關然后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