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知道的好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多一些。獄寺有些糾結,他不太明白沢田綱吉到底都是從哪里知道這些事的,甚至好像還知道山本也是守護者
植物異能綱沒有解釋的打算,畢竟解釋起來的話會很麻煩,平行世界的記憶什么的,要細說的話三天三夜都未必能說得完。
所以他們都默契地暫時無視了這些問題。
“您不生氣嗎”獄寺突然抬眼看向了對面的少年,看著他的表情微愣之后又補充了一句,“山本武跟蹤你的事。”
“啊,你說這個啊。”植物異能綱反應了過來,小聲嘀咕著,“其實也沒什么好生氣的”
山本是來找失蹤的庫洛姆的,而從療養院跑出來的他又正好在這個區域,會被懷疑也很正常。
雖然最開始其實也沒打算接觸,不過反正如果再來一次機會他也還是會救庫洛姆的。
“彭格列的事和我沒什么關系,應該不會被牽扯進去吧。”植物異能綱這么說道,盡管其實他也有些不確定,“而且庫洛姆你也知道,我不會有事的。”
“嗯。”獄寺點了點頭,對于植物異能綱的話并不感到意外。
沢田綱吉從來沒有表現過自己的異常,但也沒有隱藏過。他知道沢田綱吉雖然看上去并不強,但應該有一些特殊的方法能自保這是沢田綱吉認為他應該會知道的事。
獄寺移開了視線,往窗臺上的香豌豆花的方向看了看。
他大概能感覺到沢田綱吉這幾天漸漸暗示自己有自保能力只是為了讓他放心,只不過他知道的其實比沢田綱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要多一些。
“今天我好像忘記澆花了。”獄寺突然說道,讓沢田綱吉的臉上一懵。
“誒”植物異能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到那在微風中搖曳的香豌豆花時臉上一僵,“啊,不、沒關系,晚點我自己來就好”
“您每天工作已經很累了,這點小事請務必交給我。”獄寺垂下眼簾,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卻很真誠,直接堵住了植物異能綱拒絕的話。
植物異能綱的嘴唇微動,背脊都有些雞皮疙瘩往上竄,然而實在想不出什么拒絕的話的他只能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獄寺的眼神微閃,臉上柔和了下來,難得的輕笑一閃而逝。
果然,之前的不是錯覺啊。
山本那家伙從來都說不清楚沢田綱吉到底是怎么解決那些家伙的,雖然有時候他甚至會感覺山本那家伙是故意的,其實是在有意幫沢田綱吉隱瞞,不過他總有他自己的方法確認。
在晚飯結束后,獄寺就再次拿起了之前的那個碗,像是這幾天一直在做的事一樣撥開了枝葉直接將碗放進了泥土上,清涼的水就這么倒進了根部
植物異能綱猛地打了個顫,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覺蜷起,本來就才剛吃飽所以有些懶散的坐姿又再次往下攤了攤,悄悄地長嘆了口氣。
忍、忍不住。
太舒服了*\*
眼角余光瞥到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享受的氣息的沢田綱吉,獄寺并不意外地收回了視線。
如果一開始還有些奇怪的話,那現在他已經可以大概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