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說,但不回來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不回來他的“病”要怎么處理而且,他也不想就這么離開。
獄寺移開了視線。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打算怎么做了。
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
獄寺的腦海里不自覺想起了外面那個棕發少年說的話。
從最開始他就是用了庫洛姆的身份接近的,在沢田綱吉的眼里他也是庫洛姆髑髏,沢田綱吉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接觸彭格列的事,如果不是庫洛姆而是換成其他人的話,也許就不會是這種態度了
從最開始的見面就是欺騙,本來就是偷來的時間,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獄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分明從鏡子里那張熟悉的臉上看到了動搖和心虛。
獄寺猛地咬牙,仿佛在忍耐著什么,良久,才勉強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表現和最開始的時候有了很大差別,也對自己那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無法掩飾到的糟糕演技沒有多少自覺。
不過一個對話就被輕易看穿,植物異能綱頓了頓,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是怎么了
植物異能綱看著庫洛姆像是在神游一樣皺著眉坐到了床沿邊擦著頭發,渾身縈繞著的陰郁氣息都要飄過來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獄寺動了動,感覺到了身后的視線,回過神來有些疑惑地看了回去。
植物異能綱下意識收回了視線,面對著沙發椅背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依舊用抱枕擋住了臉。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天。
每天都要跑出來和獄寺見一面交換身份,庫洛姆其實并不輕松。同時獄寺的任務地點也一天比一天離得遠,想要每天晚上都趕回去已經越來越勉強了。
“總部的情況怎么樣”和前幾天只交換身份和任務情報,根本沒有聊過天的碰面不同,今天在分開之前,獄寺突然低聲問了一句。
他的聲音沙啞,似乎沒有多少情緒,庫洛姆的腳步頓了頓,聽不出他的想法。這些天她在總部里使用的身份一般都會根據三邊的具體情況來調整,除了每天必定會出來兩次幫獄寺隼人偽裝或者接觸偽裝之外,她會根據“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身份在彭格列十代目面前的出現次數和合理性,以及另一邊山本武的任務進度來調整自己每天使用什么身份出現在彭格列十代目面前。
這并不是一個容易的工作,因為每次更換身份她都需要像一個合理的理由。不過幸好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原本之前就經常會互相下手支開對方,所以只要外面的動亂還沒有傳到彭格列十代目的耳朵里,彭格列十代目就不會察覺到什么異常。
為了避免身份的更換太頻繁導致被發現,她偶爾也會連續使用兩天的“獄寺隼人”的身份或者“山本武”的身份,有時候也會借用一下骸大人的身份如果不是擔心云雀恭彌知道之后找過來,她也會借用云雀恭彌的身份。
也是因為這樣,她每天的時間其實并不充裕,尤其是還要處理左右手的工作這樣長時間下去的話,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