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異能綱半蹲了下來,在一片槍林彈雨聲中默默將筍頭掰掉,看著不斷亮起又熄滅的焰光,通過感知精準地捕捉到了獄寺和山本的位置。
彭格列的援兵是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才到的,好像是被絆住了。植物異能綱還是沒忍住插了手,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偷偷跟在了獄寺的后面,百無聊賴地聽著部下對獄寺和山本的匯報。
沒有人會在意雜草。
但獄寺和山本都確實感覺到了一絲微妙。
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總覺得身邊突然有種熟悉的氣息,獄寺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嘀咕,然而已經到了嘴邊的答案,卻始終不敢說出來。
在匯報結束周圍的部下都散開去調查這個昨晚被他們當成戰場的碼頭的時候,獄寺將從腦海深處悄悄冒出頭來的念頭壓了回去。
不不不這怎么可能呢
“阿綱”也是在這個時候山本脫口而出道。
山本
獄寺猛地闔上了眼睛,渾身僵硬背脊有些發涼,內心的小人已經忍不住掐著一個名叫山本的家伙的脖子搖晃了。
這個棒球混蛋不說話待在一邊會死嗎
獄寺的內心有些崩潰。然而這件事和山本并沒有多大關系。
山本頂多只是知情不報,和作為主犯的他犯的罪不是一個等級的。
獄寺的手心都有些冒汗,手指僵硬不自覺蜷了蜷。
完全不敢回頭。
“為什么能發現我”身后傳來的少年聲音聽起來有些疑惑和不解。
“唔就是感覺吧”山本那家伙的語氣倒是和平時一樣,一樣讓人火大
“感覺那是什么啊。”少年低聲吐槽,像是有些無語。
他們聊得好像很開心。
然而他現在只想原地挖個坑將自己埋了。獄寺的面色僵硬,無比想將山本一腳踹飛。
那家伙真煩
“喂,為什么不說話”
獄寺感覺自己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他下意識渾身一僵,像極了身后擺著個一樣猛地向前想要撲出去。
“等等”植物異能綱的臉上閃過了錯愕,條件反射摁住了他,“你也緊張過頭了吧”
反應這么夸張的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一些意外”懊悔到就差原地跪下磕頭了。
“好好好你先冷靜一點。”明明開口的時候還想著興師問罪,現在只能下意識安撫,植物異能綱滿臉都是還沒反應過來的茫然,“所以你先站起來再說”
“哈哈哈獄寺你的反應也太夸張了吧”
“還輪不到你說”獄寺朝著山本吼了回去。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