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今晚想吃什么漢堡排可以嗎還是炸蝦”奈奈的手顫抖著,撫上了眼前少年的臉。
有些冰涼的臉頰讓奈奈的眼里逐漸滲出了水光,奈奈一寸寸地撫過少年的臉,摸過那已經逐漸褪去稚氣變得凌厲的眉眼,渾身顫抖著。
“都可以的。”植物異能綱的聲音很低,他垂下眼簾,沒再說出剛才想說的那句話。
他的視線越過了媽媽,無意識地瞥向了旁邊的那個看起來有些幼稚的小花盆,小花盆里種著的是他幼兒園時種下的雛菊。金黃色的雛菊還是個小花苞,在陽光下羞怯地搖晃著看得出來被照料地很好。
一瞬間,植物異能綱的眼里有些恍惚,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棕發孩子坐在了那個小花盆前,拿著小鏟子挖開了泥土,弄得滿臉都是泥,卻眉眼帶笑,滿眼欣喜地看著剛剛才被他種下去的那顆種子,冒出了一個小芽
媽媽看花開了
誒小綱不要著急,花是不會這么快阿拉。
那個孩子邀功般捧著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已經盛開了的雛菊站在了媽媽面前,仰頭看著媽媽,眼里全是滿足。他不怎么喜歡說話,也不明白自己這么做會有多讓人震驚,但想要表揚的意思卻明明白白地顯露在了他的眼里。
嗯阿綱最厲害了
“媽媽。”植物異能綱突然說話了,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訴說著什么小秘密一樣,將臉埋在了媽媽的肩膀,“看,花開了。”
他的聲音有些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奈奈渾身一顫,下意識往花盆的方向看了過去。
幼稚的花盆里,羞怯的花苞突然啵地一下綻放了,在陽光下驕傲肆意地微微搖擺著
“媽媽”
“嗯。”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時候傷了你。
“沒關系的。”奈奈的聲音顫抖著,感受著肩膀上的濕潤,她緊緊抱住了眼前的孩子,眼淚滑落了下來。
“媽媽”
“嗯”
“”植物異能綱沉默了良久,久到了讓人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才輕輕地、像是在喃喃自語般地說道,“我沒病。”
“”奈奈渾身一僵,眼眸已經被眼淚徹底模糊,“嗯,我知道。”
“阿綱最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