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提前就準備好的完整作戰計劃,有的只有根據眼前的情報而臨時調整的行動。這種做法其實相當亂來,算是在走鋼絲,明明有更穩妥的方法卻不走,萬一被拉爾知道了大概會被教訓吧。
想要解決那個組織在各個地區已經發展了十年左右的“產業”,短時間內其實能做到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所以更穩妥的方法應該是配合六道骸埋在各個產業下的暗雷,一點點引導他們從內部進行破壞。
只是這樣的方法要用到的時間很長,而他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了。主世界勝利了的話,她的光環消失,這些產業內部高層被控制的人都會逐漸脫離她的控制,而在這些本來就窮兇極惡的家伙擺脫控制之后,發現自己能直接掌握這么大的一個產業,會做些什么已經很明顯了。
到時候引起的混亂和犧牲只會更大,所以對這些“產業”的破壞行動必須要快,要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也要在她的光環消失之前。
“說起來你居然逃過了一劫,是年齡太小了嗎不過聽說藍波也是她的愛慕者,而且獄寺他們當年中招的時候也是才十幾歲”軍人綱隨口嘀咕了一句。
“師父和師姐都不允許接觸彭格列十代目,變態鳳梨師父應該只是想減少一個情敵,所以能保持清醒要多虧了師姐呢。”弗蘭豎起大拇指顯然對于自己“逃過一劫”的事非常愉悅。
彭格列十代目對他來說,一直都是“傳聞中”的女人,就算是以前因為瓦利亞的工作需要見面的時候,他都用幻術或者瑪蒙前輩代替了。
“說起這個,瑪蒙前輩死掉的時候還真是辛苦啊,可是很艱難才用幻術躲開的。”
說的應該是白蘭事件的時候不過。
“少來了,那個時候她應該也沒有時間去攻略你吧。”
“啊,被發現了嗎。”
這個小鬼
軍人綱眼里有些無奈。
“然后接下來你是要和我一起去澳大利亞還是留在這里幫獄寺隼人”雖然他是將這邊的事都交給獄寺里,但畢竟是面對一個還算是在全盛時期的組織,怎么可能讓人放心啊。
“師姐的命令是讓我跟著你哦。”弗蘭說道,擺出了一副“我很相信獄寺隼人”的表情,“而且獄寺隼人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這種事當然能處理好,根本不需要擔心。”
“你們的關系根本沒有這么好吧”軍人綱擺了擺方向盤,終于轉出了小巷,“而且師姐的命令骸呢那家伙應該不是讓你跟著我吧。”
“師父的腦子經常不清醒,所以可以自行判斷師父的命令符不符合現實哦。”
“這又是誰跟你說的”
“是這么覺得的。”
“骸收你當弟子不怕血壓升高嗎”軍人綱吐槽了一句,“不過你這么說也沒錯,那家伙之前的狀態,的確有很多時候都不該聽。”
“對吧。”弗蘭一臉“你看我說得對吧”的表情。
“唔”完全沒有理由去教訓他了的軍人綱在想這一切都要怪六道骸那家伙沒有建立起可靠的形象起到關鍵的帶頭作用。
“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你就跟著我吧”軍人綱將車開到了偏離的郊區路邊,踩下了剎車,看向了弗蘭,“那么,接下來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