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不想細說這個問題。
這些問題,現在追究起來都是沒有意義的。
“很抱歉,沢田先生。”尤尼微微垂眸,臉上的笑容也淺了很多,藍眸里有些歉意,“之前沒辦法幫到您。”
明明知道沢田先生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卻沒有任何幫助現在想要求救,會不會太厚臉皮了呢。
尤尼的眼眸深處有些無奈和苦笑。
“你的情況和我那個時候也差不多吧。”軍人綱倒不是很介意,他在尤尼的對面坐下。人身自由都是被限制了的人,有什么幫不幫的呢。
“那家伙白蘭沒受到影響”軍人綱有些疑惑。
“不,白蘭只是想我和你聯合起來,破壞掉她的底氣而已。”尤尼勉強笑了笑,笑容多了一些無奈。
相比起其他被欺騙的人,白蘭根本不介意她都做過什么。白蘭親手殺死過她,可那個時候還是因為“想要統治平行世界”的意識比“對她的愛慕”更強而已。而現在的白蘭,為了她什么都會做的。
“什么”軍人綱一愣,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很多屬于“骯臟的大人”的想法,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和尷尬,“那家伙該不會是想”
不會吧玩得這么大
導演綱那邊的世界是不是有個說法叫什么黑化囚禁來著
尤尼的臉上有些紅,咳嗽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總之白蘭現在會為我們幫助的只要不直接傷害到她。”尤尼的臉上努力保持平靜,其實同為女性她對白蘭想要做的事當然是非常不贊成的,但和現在的白蘭說是沒有用的,比起去浪費口舌,還不如等到白蘭恢復之后再說
“是這樣”軍人綱也很贊成,“對了,伽馬呢難道也”
一提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尤尼的眼神微僵,隨即多了一抹苦悶。
“抱歉。”軍人綱看明白了尤尼的反應,咳嗽了一聲低聲抱歉。
也是,尤尼是另一個家族的首領,和彭格列沒有太親密的關系,就算是她想要軟禁尤尼用正常的方法也是不可能的。
而因為白蘭事件的特殊性,尤尼也不可能不出現,所以也不能用強硬手段軟禁。那就只能靠控制尤尼身邊的人來變相限制尤尼的行動了。
“辛苦你了。”軍人綱微微嘆了口氣。
“比起我,沢田先生更辛苦一點。”尤尼搖了搖頭,這么說道。
軍人綱聳了聳肩,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沒有接話。
“那尤尼,這次冒險找我有什么事嗎”直接和那個現在還在被影響著的白蘭打交道,尤尼現在能出現在這里,可一點都不輕松啊。
“沢田先生,這次我過來,是想委托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