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混了過去,接下來就是等那位“十代目”的回歸。
獄寺隼人將鈴木和羅馬烈歐送到客房之后就離開了,加百羅涅和西蒙家族的其他部下都被送了回去,只剩下兩個人在總部住著,也不會影響到什么。
獄寺隼人回到了原本屬于首領的書房,反手關上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眉頭始終沒有放松。
斜斜地擺放在桌邊的單人沙發和還沒看完隨手放到桌面上的書籍,都像是在表明那個人的存在感。
獄寺隼人站到桌邊,撿起了那本書隨手翻開。這種復雜的書籍根本不是原本的十代目喜歡的風格。
獄寺隼人抬眼看向周圍,落地窗那邊的窗簾被拉緊,將陽光牢牢擋在外面就像是見不了光一樣。
整個房間看起來很干凈,一點灰塵都沒有,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打掃過,那個人平時也不會允許別人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原因進入書房。
那個人根本沒有隱藏過這種差異,所以他們當然能發現這種變化。
根本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現在的十代目和之前的十代目,是兩個人。
原本的十代目或許已經被關在了后山,而現在的十代目是之前那個才沉睡了十幾年才醒來的“沢田炎綱”。
但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從表現上這個人看上去一點都沒打算掩飾自己和之前十代目的區別,但始終都不肯承認自己是“沢田炎綱”。
無論問多少次、無論試探多少次,都會得到同一個答案。
我是沢田綱吉。
獄寺隼人忍不住握緊了拳。
那個人,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之前的十代目在被那個人調換之前,根本不記得白蘭事件時那段時間發生的事,也不知道在他死了之后都發生了什么,最開始他們以為是十代目失去了記憶,可后來發現似乎不是
但當初那個帶領著他們和白蘭對抗,和他們并肩作戰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十代目呢
那種感覺,和過去的十代目明明一樣反而和那個人那副冰冷的樣子完全不同。
明明從這一點來看,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楚了,當初那個和他們并肩作戰的人就是死后變成靈魂的十代目,只是十代目復活之后就失去了記憶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感覺有些奇怪。
十代目一直都是最開始那個樣子,沒有變過,明明不應該有懷疑的。
而且那個人還一直阻止著他們和原本的十代目見面,明顯有問題
“嘖。”獄寺隼人磨了磨牙,拳頭握得咯吱作響,有什么東西堵塞在腦海和心里的感覺讓人窒息。
那個人,為什么不肯承認。
明明只要承認了的話只要承認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