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看著矛盾體質綱原地徘徊了很久,廣播里也沒再發出任何聲音,像是不著急卻又像是無聲的催促。
他看著那個棕發青年的臉色微微變化甚至已經再考慮直接溜走的可能性了,可以前用來當做“擋箭牌”的體質現在成為他直接離開的最大顧忌。
他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一直以來都沒怎么用過的會客室。
踏著黑色的死亡氣息走進會客室的矛盾體質綱簡直就像是一個行走的死神,窗外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黑色的氣息在他踏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不斷嘗試卷到會客室內的人的身上,仿佛要將一切摧毀的氣勢讓矛盾體質綱的腳步下意識頓了頓。
直到在確認了他們真的沒事之后才繼續往前走去。
現在,能好好聊一下了嗎
矛盾體質綱坐在了主位,抬眼看向了坐在對面的reborn,又環視了一眼或坐或站在周圍閉目養神或翻看資料的其他人。仿佛能從他們那平靜的態度里聽到他們的心聲。
“你們,想聊什么”矛盾體質綱的嘴唇微啟,努力壓著聲音試圖保持平靜,然而他身邊那一點都不穩定的死亡氣息依舊霸道地纏繞在會客室里的每一個角落,甚至蠢蠢欲動地想要裹上每個人的身體。
綱吉無意識地飄遠了一點,這種被反擊成功了的情況真的是一點都不吉利。
突然,會客室里的死亡氣息往里收了收,可又好像壓不住一樣又動了動那個緊皺著眉的棕發青年看起來已經努力克制了,但看起來成效不大。
獄寺隼人幾乎是看著桌面上由庫洛姆準備的新鮮花朵凋謝的。
他們還沒能找到完全壓制這個男人的體質的方法,但卻已經可以做到限制發作時的影響范圍,這是他們交出的答卷,也是他們展示給這個男人看的談判條件。
有那些資料在,他們可以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在顧忌著什么,也已經知道了阻止他們溝通的關鍵。
綱吉明白矛盾體質綱已經避無可避了。
看起來似乎翻船翻得太快了,但矛盾體質綱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從某種程度上看,只要他不想說,他們依舊沒有其他辦法。因為,雖然他們已經證明了自己可以抵擋住一兩波詛咒,但不代表他們可以一直撐下去。
詛咒畢竟還是詛咒,而且依舊受到矛盾體質綱的情緒影響。
在徹底找到辦法壓制體質之前,他們依舊不能刺激矛盾體質綱的情緒。
沒有了壓制感情的封印,矛盾體質綱只能自己嘗試控制,可他對于這種事實在是不擅長。
光是見到這些家伙時的復雜心情就已經無法控制了。
但不得不說,他們提出的條件確實讓人無法拒絕。
只要說清楚真相,彭格列就會全力配合解決他的體質問題。雖然矛盾體質綱知道這些家伙在知道了他的體質之后,無論如何都是要解決他這個體質帶來的威脅的,但相比起來,還是直接說清楚比較好一點。
畢竟強撐著等對方自己去處理,自己卻始終不配合這種事好像也沒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