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突如其來的直覺讓她在真的打了個電話過去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但在聽到哥哥那邊的聲音時,她就知道是沒有打擾到的。
然后開始主動詢問塔羅牌,又買了一些專門用來測試命運的道具明明應該都是一些騙人的東西,但出乎預料地有用。
真正交流起來的時候,是花聽說了這件事,所以打算和她和小春一起問“筆仙”的時候。當時的“筆仙”其實沒有更多的回應,可在那天之后的某一天,她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了之前問“筆仙”時用的筆和紙,想到了這些天的情況,忍不住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他”回答了。
這種游戲很危險,不要經常玩。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紙上就留下了這么一段話,帶著些許關切和不放心的告誡,看起來還有些嚴肅。
“所以是真的有筆仙嗎”京子下意識問出了聲,語氣里卻似乎沒把這個回應的“人”當成筆仙。
不,沒有。飄在京子身后微微彎腰同樣握著筆的棕發青年還是誠實回答了。他們這邊的世界不像地縛靈綱的世界,以后也不會出現這些東西。矛盾體質綱這么想著,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但是我也很危險。
當然危險,他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二十幾歲的男性啊,整天跑來這邊算什么啊。
自從那次“筆仙”游戲之后、就發現自己好像被這招綁定了、這次居然能感覺到召喚的矛盾體質綱有些無奈,虛幻的手掌覆在京子的手背后,握著筆一筆一劃地寫著。
京子被他的“自貶”逗笑了。
“那這段時間是你一直在幫我嗎”京子頓了頓,感覺到了手里的筆僵了僵,“不許說謊哦。”
“是。”
“那,以后也可以幫我嗎哥哥的事。”京子不打算問他是誰,也不打算問他是怎么知道哥哥的事的,更不想去問為什么要幫她。
她能感覺到他沒有惡意,甚至面對她的時候總有些退怯,所以才忍不住“得寸進尺”了。
不也不是不行。在敏銳地感覺到京子臉上的表情變化之后,矛盾體質綱及時在后面補上了幾個字。
他微微嘆了口氣。
好,我會幫你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用十代目的身份留意一下而已,不妨礙些什么。
當首領的,多了解一下熟悉的生活也沒什么吧。
矛盾體質綱想了想,放松了些。
反正回到身體之后感情就會封印了,誰也看不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