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產生這種懷疑,雖然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普通的勢力能在彭格列內安插人。
只是,先不管這些,如果考慮對方這么做的目的的話,那個在幫沢田綱吉的人又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呢
感覺根本沒有意義。
不管怎么樣,其他的文字都沒有被改過,字跡比對結果也出來了,的確和之前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沢田綱吉這次的目標應該也不會有錯,是阿武身上的某樣物品。
是飾品嗎還是球棒又或者是時雨金時但是這些之前都拿到過了,而且阿武最近也沒添什么飾品她最近沒來得及送些新的禮物。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海中環繞,這讓她更煩躁了。
“總之,這次我們就將保護的重心放在阿武身上吧。”她抬起頭來,看向了山本武,“可以嗎阿武。”
這次可以好好配合嗎
“雖然很抱歉,但這次他做得真的有些過了”她示意地看了一眼周圍。
昨晚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雖然都是彭格列內部的人員,所以不會傳出去,但首領的房間被直接闖入這種事無論如何他們都應該做出反應的。你能理解嗎阿武。
雖然眼神是在詢問,可她的心底卻分明是肯定的想法。
山本武不可能會拒絕她的,雖然之前她一直放任他們,任由他們自己去對付那個怪盜,當做“復仇”,但這次沢田綱吉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態度,她也不可能再繼續讓他們接觸了。
之前的放手只不過是在成全這些人的尊嚴,而這些人讓她失望了很多次他們一直都沒能抓到沢田綱吉,每次都讓那個小賊偷走了東西,讓那個小賊的氣焰越來越囂張。所以現在,她必須要告訴沢田綱吉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山本武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預告函,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就按照您說的做吧。”
山本武知道這次自己大概不能親自負責對那個男人的“抓捕”了,而且這次他大概還要作為一個“被保護者”乖乖待在一個地方,這并不是很符合他的風格,但其實現在再讓他當這個“負責人”的話,他也的確沒辦法用全力。
再說之前就算用了全力他們都沒能抓到那個人來著。
不是因為實力強弱,而是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根本就還沒來得及發揮
所以山本武其實也不是很介意自己這次能不能出手。他更好奇的是這次那個人的目標又是什么,預告函被做手腳這一點那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之類的問題。
不過
山本武回想著預告函上的內容,眼神微閃,沒有說話。
而關于這些問題,沢田綱吉當然是不知道的。
或者說是不完全知道,畢竟那些墨塊原本也有他的手筆。
沒錯,他是故意的。而這次的預告函同樣是對她的挑釁。
那些墨塊實際上就是墨塊,根本沒有掩蓋什么,預告函的全部內容其實就只是在后天的彭格列海上郵輪上,我將會帶走彭格列雨之守護者山本武。
沒有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