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山本武的視線幾乎瞬間就被白皙的脖頸吸引,他的呼吸一窒,臉上微僵,趕緊闔了闔眼,深吸了一口氣將突然升起的多余的想法都壓下去。
那一瞬間的呼吸變化被她順利捕捉,她沒有回頭,臉上的笑容微微加深,對這個反應相當滿意。
不管沢田綱吉做什么都是一樣的,她絕對不會給他們拒絕她的機會。
山本武的回答根本不重要,或者是反而是這種回答才更嫩表現出山本武的忍耐。她很滿意。
或許她也的確有些惡趣味吧,喜歡看別人求而不得的模樣,尤其是當求而不得的對象是她的時候。
“那你覺得他這次的目標是什么呢”她隨口詢問道,微微皺眉像是有些苦惱,“這次的預告函太古怪了,到現在也還沒有頭緒”
“”山本武沉默了片刻,在心神不定的情況下真正的答案差點脫口而出,他趕緊穩了穩心神,打著哈哈,“大概和之前一樣吧。”
山本武的眼神一瞬間有些恍惚,沒有人可以拒絕她的魅力,鎮靜的雨當然也不行。
但僅剩的理智還是讓他忍住了,因為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他說出自己和那個人的聯系的話,他或許就會失去追求她的機會了。
會被厭惡、會被拋棄只要一想到那種未來,讓人窒息的痛苦就侵襲上了大腦,山本武緊皺著眉強忍著,冷汗直流。
沒有人可以拒絕她的魅力,所以才更不能說出真相。因為一旦說了,就會失去追逐她的機會了。
她大概也沒想到在這一刻,她過去對他們的影響反而成為了她了解真相的阻礙。此時的她對山本武的回答并不算太滿意,因為山本武的話簡直就和沒說一樣。
這種猜測誰都能想到。
不過畢竟本來答案就不怎么重要,所以她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氣氛安靜了下來,山本武按照她的命令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和她只隔了一張小圓桌。他們都在等著歌劇的開始。
山本武難得有些心不在焉,剛才的痛苦讓他原本凝實的精神都有些渙散了,這讓他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他忍不住想到現在在他房間里的那個男人,想到那家伙也許可能現在正毫無形象地躺在了他的沙發上一副相當舒適的模樣,他居然有點羨慕。
明明這次作為目標的他應該才是最輕松的,但為什么他總覺得那家伙要更悠閑一點
事實上和山本武想得有些不一樣,因為沢田綱吉根本沒躺沙發上。
他直接躺在了床上睡著了。
并不是主臥,而是次臥的床上。這些奢華的房間不止有一個臥室,也不止有一個衛生間和浴室,甚至還有吧臺和飯廳。
明明只是“一個房間”啊萬惡的有錢人。
這么想著,沢田綱吉直接在柔軟的床上睡了過去。
然后在半個小時之后因為床太軟而被迫醒來。
因為床太軟睡得一點都不安穩,翻來覆去導致頭發相當凌亂的沢田綱吉目光呆滯地坐在床上懷疑人生。
但這么坐著也不舒服,他忍不住舒展了一下身體,腰背順著他的舒展動作傳來喀嚓喀嚓的聲音。
所以說床鋪太軟果然對腰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