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劇緩緩落幕,無論是他還是山本武其實都不怎么喜歡歌劇,也根本沒關心舞臺上的演員們都在唱什么。
啊不過這么說出來的話大概很不好,畢竟這種歌劇的演員們的確很辛苦只是他們和這些歌劇實在是沒有緣分而已。
旁觀的綱吉為這兩個大人的不專心默默向舞臺道了一句歉,不過說實話其實他也不怎么能接收到歌劇的美感
歌劇結束之后,山本武就將她送回房間了,順便用她身上的鑰匙將隔間的門重新鎖上。
兩個房間還是分開比較好,畢竟好歹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而當山本武回房的時候,沢田綱吉已經解除了偽裝搭著毛巾正準備進浴室洗漱。
“抱歉了,這兩天我要住你這里了,如果你想讓我頂著她的身份住她的房間的話。”沢田綱吉指了指隔壁,“我倒不是很介意哦。”
山本武,當然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沉默地接受了這個安排。
就這樣一夜安穩。直到第二天忍了一個晚上終于沒忍住找了過來的獄寺隼人看到他最心愛的“boss”從山本武的房間里出來。
“啊。”在山本武的房間里重新易容好才走出來的沢田綱吉,在和臉色逐漸變化的獄寺隼人對視了三秒之后,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你、你們”獄寺隼人的內心有些崩潰,昨天晚上他因為遵守著十代目的命令,所以哪怕發生了斷電之類的是他也沒管,后來因為坐不住就干脆回房等著了。
誰知道山本武這個混蛋居然趁這個機會
濃重的殺氣開始蔓延。
而此時,山本武同樣從房間了走出來,在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眨了眨眼,微妙地明白了什么。
“喲,昨晚睡得好嗎”山本武無視了獄寺隼人,對著眼前的“首領”眨了眨眼。
獄寺隼人的呼吸一窒。
殺了他
陰影擋住了獄寺隼人的表情,頃刻間他的指縫已經夾滿了炸藥。
“睡得還不錯啊不對,冷靜冷靜”沢田綱吉下意識回答,然后才反應過來,趕緊咳嗽了一聲,用回了自己的聲音,“是我”
早知道應該晚點再出門的,或者直接從窗戶走所以說這種時候山本那家伙添什么亂啊
怪盜綱相當心累,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無意中瞥到了山本武一臉輕松的笑意,于是某個想法突然在腦海里閃過。
大意了
山本這家伙,該不會是在故意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