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算是歸還這一點按理來說應該是有個判定的。不過怪盜綱不想在森林里野營,所以他無視了這件事,直接將山本帶回了別墅區,準備蹭山本的房間住。
如果被發現的話再帶著人跑就是了。至于“歸還”山本都在別墅區了,明天起床之后自己出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最終怪盜綱非常理直氣壯地在次臥躺下,然后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當然,晚餐的問題也是用和午餐一樣的方法去處理的,不過這次怪盜綱就沒將所有事物都帶走了有了一次經驗之后,獄寺隼人提前讓廚房準備了他的那份食物,所以他只需要帶走他和山本的兩份食物就好。
真是上道
怪盜綱帶著兩份意大利面回房的時候心情相當好。
而在第二天一大早,正如怪盜綱在昨晚睡前叮囑的那樣,山本武醒來之后也沒叫醒他,像往常一樣洗漱完之后就離開了房間,在獄寺隼人一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的復雜表情下心情頗好地打了個招呼,然后一臉鎮定地坐下享受著早餐。
被問起的時候就擺出一臉真誠的表情說“一覺醒來就在房間里了”“什么都不知道”,再被追問昨天在森林里的經歷的話,就說“昨天一直都處于一種意識模糊的狀態,什么都不記得了。”
熟悉他的人一聽就知道他在扯淡,比如獄寺隼人就很不爽地嘖了一聲,藍波也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唯一一個相信了的守護者大概只有笹川了平,不過也有可能是故意配合打掩護就是表面上看不出來。
“沒想到居然還用上藥了嗎”彭格列十代目本人倒是相信了,而且沒有半點懷疑,因為她對沢田綱吉一點好感都沒有,也不介意用最惡劣的想法去猜沢田綱吉可能會有的行徑。
或者說她倒是希望沢田綱吉是用藥了,這樣一來沢田綱吉無論做什么,都只會被更加地討厭,就算接下來沢田綱吉還想和她的人接觸,也不需要她擔心些什么了。
“啊,不過我醒來的時候還發現了這個,放在我房間里的。”山本武像是才想起來一樣,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的預告函,放在了桌面上。
而隨著他的動作,氣氛,再次陷入了寂靜。
她死死盯著桌面上的預告函,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終于,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了有些顫抖的手,拿起了那封邀請函。
而這次,邀請函上再也沒有多余的墨跡或者墨團,但里面的內容卻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
甚至已經不像是一封預告函了,更像是完全不想再掩飾了一樣,祛除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外交辭令,只剩下了一句直白的邀請。
昨天的游戲還不錯,不過今天我打算換個搭檔,要和我一隊嗎獄寺。
她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眼神看向了獄寺隼人。
站在她旁邊同樣看清了邀請函上的內容的獄寺隼人臉上一抽,頂著心愛的女人銳利的視線,努力保持平靜。
他甚至仿佛聽到了那個怪盜的聲音叮怪盜向您發出組隊邀請,是否同意是是。
根本沒有否的選項
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