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結婚儀式上才會用的蛋糕吧哪有人會在生日宴會上準備的啊”沢田綱吉指著那夸張的九層大蛋糕朝著旁邊的幾個青年吼,“為什么沒有人攔一下啊”
“是”坐在沙發那邊的藍寶舉了舉手,非常無辜,“我攔過了,但gio的理由非常充分我說不過他。”
“理由”沢田綱吉僵硬地轉頭看向了廚房那邊的朝利雨月。
朝利雨月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沢田綱吉又轉頭看向了阿諾德,但是被無視了。
“因為。”giotto在餐桌主位上坐下,雙手優雅交疊拖住下巴,笑瞇瞇地看向沢田綱吉,“阿綱,你這次又沒花掉足額的錢吧”
呃
仿佛被抓住了命運的后脖頸,沢田綱吉的氣勢弱了下來,視線亂飄。
“所以,為了避免發作,哥哥只能幫你花掉了這種款式的蛋糕是最貴,今天的所有食材和裝飾都一樣,也是最貴的。阿綱等一下每一樣都必須要吃一點哦,不然就不是用在你身上了,沒有效果的。”giotto無奈地嘆了口氣,笑了笑,“嘛,不要糾結這么多了,好歹是值得開心的日子嘛。”
“gio說得對。”g將從懷里掏出的禮物放到旁邊的桌面上之后,才走了過來,一邊卷起袖子準備幫忙,“你先去和藍寶一起看會電視吧,我們弄好了就叫你。”
大人忙活,小孩一邊玩去,很合理。
于是沢田綱吉就這么被納克爾推到了沙發上坐下,原本的吐槽全部都被壓了回去。
“我說得對吧”藍寶懶散地朝著沢田綱吉眨了眨眼。
沢田綱吉一把捂住臉。
對不起,理由確實很充分
giotto和沢田綱吉是一對兄弟,沒有父母也沒有過去,是從某一天突然出現在了日本的某個角落的兩個失去了大部分記憶幾乎只記得名字的孤兒。他們其實長得并不算特別像,一個像是西方人,一個更偏向于東方的長相,性格和能力也大部分相反,可當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說他們是兄弟也不會被懷疑。
因為有時候確實也有種莫名的相似感。
giotto不止一次思考過他們會被父母遺棄的理由,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弟弟身上的病,但只說這個的話其實也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giotto熟練地將意大利面和各種切好的食材放進鍋里,回頭看了一眼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的棕發少年,很快收回了視線,看向了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
從睜開眼意識到自己的情況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就算任務對于當時還是個孩子的他來說相當困難,但他也要做到畢竟,他總不能拋下當時還只有五、六歲的阿綱去做這種需要賺大量的錢的任務。
相比起來,年齡更大一點也更適應社會的他更適合去做這些任務。
不過還好,這些都過去了。
giotto盯著沸騰的鍋里。
不斷學習新知識、積攢經驗、白手起家、和志同道合的同伴相識、跌跌撞撞地建立起公司,然后逐漸將公司發展了起來。除了阿綱的事以外,已經沒有什么
“gio你再發什么呆面要煮過頭了”
“啊。”giotto猛然回神,迅速關火,“抱歉抱歉,走神了。”
“真是的。”g總算松了口氣,壓低了聲音,“怎么了任務又變了還是什么出問題了”
“不,沒有。”giotto擺了擺手,“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說起來,有調查到什么嗎阿綱之前做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