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怎么了難道那個世界的我出了什么事嗎就算是平行世界我應該也不會變成一個不稱職的哥哥吧
綱吉終于發現問題出在哪里了。
一道驚雷將他的腦子劈懵,綱吉的臉上一片空白。
哥、哥哥
同時。
綱吉原本的世界,本體猛地睜開了眼。
“夢”綱吉不可置信地抬手捂住了臉,瞳孔都在發顫,“果然是夢吧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平行世界也不可能是哥哥的啊嗯,果然是個夢,實在是太可怕了”
祖先變成了哥哥什么的,微妙得像是什么恐怖故事。
本體綱吉狠狠打了個顫,默默躺了回去,抓著被子闔上了眼睛。果然還是太累了吧,居然都做這種夢了
三秒后。
綱吉再次噌地坐起,滿臉冷汗一臉崩潰。
“根本不是夢”
告訴我這個世界都發生了什么綱吉再也不復剛才的平靜,猛地站起繞過了giotto抓住了沢田綱吉的肩膀瘋狂搖晃,為什么會變成哥哥啊
這個世界的外來者到底做了什么才會發生這么離譜的事
說起來他剛才就覺得有點奇怪了,在適應了一下之后終于能將心靈感應的適用范圍稍微擴大了一些的綱吉仔細聽了一些那些不完全受世界保護的普通人的心聲,臉色微微變化。
這里根本不是并盛、也不是意大利,是東京啊
“你在說什么啊”沢田綱吉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被晃得都要吐了,“哥哥就是哥哥啊,有血緣關系、年齡比我大,所以才是大哥啊。”
的確是有血緣關系年齡也比我大沒錯綱吉臉上一抽,已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他抓著沢田綱吉的手一顫,松開了他,然后默默后退了兩步,將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正想退開的小云雀抱在懷里。
這個世界太奇怪了,只有云雀學長還能給他一點溫暖
“什么啊,奇奇怪怪的”沢田綱吉嘀咕了一句,看了看藍寶,看到了同樣出現在他眼里的困惑和迷茫。
giotto臉上多了幾分思索,和一直在留意著這邊情況的g和雨月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阿諾德。
等我一下,我先問問情況。綱吉無視了瞬間抵在他要害的浮萍拐,將眼睛埋在小云雀的肩膀上,閉上了眼。
然后瘋狂戳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裝死的世界意識。
再不出來解釋我就帶著云雀學長去并盛到時候會發生什么就連我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