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s,你在做什么”突然從旁邊傳過來的稚嫩嗓音嚇得沢田綱吉一顫,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是reborn啊我突然想喝牛奶了。”沢田綱吉似乎已經習慣了夢里的這個小嬰兒經常神出鬼沒的作風了,他對著剛進來的reborn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的確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了。”reborn坐到了沢田綱吉的對面,看著沢田綱吉端著牛奶走回來,“我的那份呢”
“這是我的而且你之前又沒說要”沢田綱吉趕緊護住自己的牛奶,莫名感覺到了一種食物不保的危險感,“好了好了,我再幫你弄一碗真是的。”
再次走向冰箱的沢田綱吉碎碎念地抱怨著。
“說起來你居然這么晚還沒睡啊。”沢田綱吉再次將冰箱里的大盒牛奶拿了出來,“明明之前都很早就睡著了。”
“你一直在說夢話,很吵哦。”reborn突然拿出了手槍。
“什那肯定不是我,我從來都不說夢話的”沢田綱吉趕緊擺手,“是另一個人吧”
“是嗎”
“肯定是啊”
“那算了。”reborn似乎放了他一馬,收回了槍。
沢田綱吉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種連續劇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劇情很跳躍的夢其實也不是沒有,所以就當是有另一個人在他清醒著的時候在“夢境世界”里正常生活吧。
沢田綱吉其實對這種情況已經頗為習慣了,之前也經歷過不止一次,所以應該怎么應對也大概了解一些。不過他每次出現的時候好像都會被認出來,總覺得夢里的人好像誤會了什么沢田綱吉的思維逐漸跑偏了。
“咳。”reborn咳嗽了一聲,將沢田綱吉逐漸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在和別人聊天的時候走神不太好。沢田綱吉一頓,回過了神來。
但是應該聊什么啊
“咳。”沢田綱吉也咳嗽了一聲,開始努力找話題,“說起來,我們之前好像沒有這么聊過啊。”
他和reborn獨處的時間其實很少,而且之前他做的夢的劇情一般都是有危險的時候,也沒有什么時間細聊唔哇,更尷尬了。
沢田綱吉突然意識到了這種情況其實是他最不擅長應付的,除了gio,他真的很少和別人一對一聊天啊
“啊。”reborn挑了挑眉,應了一聲,完全沒有幫對面的少年緩解尷尬的意思。
“對、對了其他人最近怎么樣了”實在想不到什么話題了,沢田綱吉只好按照本能脫口而出,“媽媽的情況呢”
雖然夢里的媽媽大概也是他腦補出來的,不會是真正的媽媽,但或許是每一次做夢見到媽媽的時候感受到的感覺實在太真實,沢田綱吉也就沒有排斥這種稱呼。
“媽媽最近的心情很不錯,家光說要回來一趟。”reborn只是簡單帶過了這件事,“至于其他人這么關心的話,要不要親眼看看”
“親眼明明都這么晚了”沢田綱吉完全沒考慮過這種事,說到底這個小嬰兒都在想些什么啊,這么晚了怎么可以去打擾別人
“”reborn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故意一般嘆了口氣。
“什、什么啊。”那種同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reborn沒有回答,也沒有繼續追問了,這個“第二人格”居然從來都沒想過等到了白天再去見其他人一面的可能,對“主人格”的威脅性和之前預料的一樣小到了極點。
“你是在他幾歲的時候出現的”reborn突然問道,他緊盯著眼前的少年,終于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你應該知道吧,自己是第二人格的事。”
沢田綱吉張了張嘴,有些沒想到這次居然會被直接挑明,這個夢真的一次比一次更奇怪了。話說明明是他自己的夢,為什么他卻要給自己安排一個雙重人格中的第二人格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