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算是什么棒球棍的靈嗎還是棒球之神”少年看向了自己寄身的棒球棍,拖著下巴喃喃自語著,“應該只是靈但是棒球棍的靈可以自己打棒球嗎如果不能打的話有點遺憾啊。”
少年是最近才醒過來的。
他沒有過去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從醒來開始,他就已經住在一根棒球棍里了。
棒球棍掉在地上,被一個奇怪的小嬰兒撿了回去,那個小嬰兒似乎看不到他,但是胸前掛著一個突然發光的奶嘴。那個小嬰兒在考慮過后,將他寄身的棒球棍交給了一個叫山本武的人這個人的名字有點眼熟,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其實他也不是很介意自己作為棒球棍被使用,尤其是被一個棒球水平很不錯的家伙使用,不過其實他還是很想自己打一次棒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本來就是棒球棍里的靈的關系,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是會打棒球的。他甚至偶爾能感覺到揮動棒球棍的時候的手感不過可能是錯覺
少年遺憾地嘆了口氣,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這個時候,往教室走去的山本武,并不知道自己的棒球棍活了。
他拉開了教室門,熟練地和早就到了的好友打了個招呼。
“喲阿綱。”
“早,山本。”棕發少年坐在位置上,腰背挺直笑容溫和,“今天的訓練怎么樣”
“感覺還不錯,保持這種狀態的話下次的大賽應該就沒問題了。”山本武拉開了自己位置的椅子坐下,看了看周圍,“說起來,獄寺又遲到了嗎”
“嘛”棕發少年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可能是晚上打工太累了吧。”
“沢田能過來幫一下忙嗎”講臺上,正在擦黑板的同學回頭喊了一聲。
“啊,可以”棕發少年站了起來,走向講臺,而就在他踏上講臺的瞬間,他似乎踩到了什么,腳下一滑。
碰
“唔”
“喂沢田你沒事吧”
“阿綱”山本武熟練地沖了上去扶他起來,“怎么樣,有摔到哪里嗎”
阿綱這個總是突然發作的體質還是這么奇怪啊。山本的眼神有些無奈和關切。
“要不要去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