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最后還是被說服了,當然也有可能是g不想和gio進行這種無謂的辯論。
對他來說其實去哪里都無所謂。
這次旅游的地點很快就被gio發給了其他人,不過輕松的時間并沒有持續多久,當在學校昏迷的沢田綱吉又躺了一個小時之后,負責的老師再次通知了他。
所以沢田綱吉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在車上了。
“醒了嗎”gio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沢田綱吉迷蒙地停頓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躺在了gio的腿上。
“早上好”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沢田綱吉熟練地扯了扯身上的外套蓋好,翻了個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差點再次睡過去。
“現在可不是早上。”gio有些無奈地合上了手里的文件,“這次怎么睡了這么久阿綱,我很擔心。”
“”沢田綱吉的意識終于緩緩清醒,他的眼里也有些迷茫,“我,睡了很久嗎”
“一個上午了。”giotto搖了搖頭,“現在是中午十二點,要吃什么”
“都可以”沢田綱吉的嗓音還有些睡意,睡得太久反而會更困,這是很正常的。
“g,去上次的那家吧。”giotto抬眼對著前面開車的g說。
了點頭,打著方向盤掉頭了。
沢田綱吉有些不安生地磨蹭著,他用外套蓋過頭他覺得有點頭疼,字面意思的頭疼。
腦子都要炸了,非常難受這是睡得太久的后遺癥,一般來說緩一下就好了。
giotto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在自己的腿上打滾,就像是以前還是小孩子時一樣。
“夢境”的內容再次消散,本來在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模糊的內容現在更像是被籠罩著一層霧了。
“gio”沢田綱吉抱著自己相當疼的腦袋,語氣有些低落,聽上去還有些可憐,“這次我在夢里好像發現了什么,但是忘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giotto熟練地安撫。
“嗯”也只能這樣了。沢田綱吉嘆息了一聲,其實他總覺得這次在夢里他還好像被人打了一頓,尤其是腹部,有種被某種怪異的武器抽過的感覺。
嘶好疼,這到底是什么夢啊這殘留的感官也太真實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沢田綱吉就突然想到了超能力綱帶著的小云雀,那孩子帶著的好像就是一種奇怪的武器
可惡,在夢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個人真兇啊。”漂浮在半空的少年輕松跟在后面,看了一眼靠站在不遠處的某位風紀委員長,又看了看躺在醫務室里的那個棕發少年,有點擔憂。
早上的最后一節課突然出了一點小意外,有兩個有點眼熟的孩子突然出現,引發了騷亂,引來了這位可怕的風紀委員長,然后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云雀十代目要是出了問題你就給我等著”獄寺隼人紅著眼朝著云雀恭彌吼道,打斷了少年的思緒。
“哼。”云雀恭彌冷哼了一聲,完全不把獄寺隼人的威脅放在眼里。
“嘛嘛,你們都冷靜一點,阿綱應該沒事的”山本武在旁邊打著圓場。
又是相當熟悉的一幕,少年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卻無論如何都會想不起來。
他慢慢飄到了病床旁,打量著床上的棕發少年。
突然,棕發少年睜開了眼。
哦醒了
少年下意識這么想道。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當他看到那雙棕眸之后,臉上原本的笑容就僵住了。
一道靈光從腦海里閃過,隨即而來的就是仿佛是許久以前殘留在身體里的本能,少年一瞬間后退,某種警惕在淺褐色眼眸里蔓延。
不是他了。
少年收斂了臉上的笑,緊盯著那個撐著病床緩緩坐起的棕發少年。
臉還是一樣,但和剛才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我又昏迷了嗎”棕發少年像是有些茫然般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說道,他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獄寺隼人的注意力。
“十代目”獄寺隼人下意識回頭望去,在和棕發少年對視上的一瞬間頓了頓,不知道為什么剎那間產生了想要避開視線的沖動。
獄寺隼人還沒來得及捕捉這種不自在地感覺是怎么回事,就很快被先從心里升起的擔憂和關切壓了過去,他撲到床邊。
“十代目您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