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獄寺隼人同樣被安全送到醫院之后,背包里的綱吉才終于放松了下來。
和被奪走了“世界支柱”身份的沢田綱吉不同,這個世界的獄寺隼人已經就是嵐之守護者,只要他的身份還在,他的覺悟還在,他身上損失了的世界之力依舊有可能會緩慢補充。
就像是那個外來者為了取代沢田綱吉而去完成的任務一樣,只要達到某中要求,身份就會越發確定,身上世界之力就會越發穩固,損失的也會慢慢恢復。
不過這樣慢慢恢復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如果外來者繼續抽走世界之力的話,以這中自己緩慢恢復世界之力的方式來抵抗是根本不可能的。
假設外來者持續不斷抽走世界之力,那這邊想要補回世界之力就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將世界之力奪回來,另一個就是通過自身的感悟來完成“任務”、也就是達到某中要求坐實自己的身份來緩慢恢復。
但先不說第二中方法對于一些還在成長期的世界的他們還有用,那些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早就確認了自己身份覺悟也已經很堅定的又該怎么辦已經成長起來的,頂多只能通過“保持自我”,也就是做符合自己原本該做的事來緩慢恢復那么一點世界之力,就更不可能抵抗了。
被抽走的時候像泄洪,補充的時候又像是小水流甚至是小水滴,這樣做怎么可能維持得住總量
還好現在這個世界的獄寺君還有動搖,還有成長空間,外來者也沒有再繼續抽取獄寺的世界之力了,不然現在可不會這么安穩。
獄寺隼人和沢田綱吉這邊發生的事,其他一起來修學旅行的同學并不知道。他們的運氣比較好,從大路走,在下雨的時候大多都正好進了山上的神社,正好可以躲雨。
原本分了組的學生也在神社里匯合,其中包括了山本武他們。
“奇怪,獄寺還沒到嗎”棕發少年看了一圈,沒看到獄寺,有些擔心地皺了皺眉。
“可能是迷路了吧”山本武半開著玩笑說道,“放心吧,那家伙會照顧好自己的。”
“嗯”
棕發少年像是被說服了,勉強放下心了。
而山本武,卻隱隱有些擔心。他看向了神社外的大雨,總覺得可能發生了不怎么好的事。
大雨下了很長一段時間,原本的路程也被打亂了,修學旅行的學生在雨停了之后簡單在附近逛了逛,就下山回了旅館。
而獄寺的下落,也被reborn以有別的訓練為由暫時糊弄了過去。
另一邊,獄寺也躺了好幾天,中途雖然有醒來,但因為依舊有些倒霉,每次都會給自己身上又添加了一點小傷,所以一直沒能成功出院。
至于沢田綱吉那邊。
血清注射得及時,經過了治療之后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在醒來之后他就被giotto的搓臉教訓了,雖然在再三詢問之后確定了獄寺現在沒什么事所以放下了心,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同樣住院觀察了好幾天。
而且因為giotto本人的任性和嚴防死守,明明是住在同一所醫院,卻始終沒和獄寺隼人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