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家店的營業額直接就上來了,基本上力壓了其他店。
當然偶爾會遇到這種冤大頭也并不奇怪,真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里的是這個冤大頭居然也是“沢田綱吉”。
草壁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個人在收貨單上的簽字的確是這個名字。后來調查了監控也發現長相一模一樣,因為實在是讓人很在意,他猶豫了很久還是匯報上來了。
“哼”云雀恭彌逗弄著抓著他食指的云豆,像是聽到了,只是并不在意的樣子。“是嗎”
草壁沒有等到更多的命令,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些什么。
他相信委員長應該已經有想法了。
沢田綱吉并不知道在并盛其他地方發生的事,在寬大的浴室泡過澡之后,他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房睡覺了。
今天一天的外出似乎已經消耗光了他的社交值,以至于他一沾到床上就馬上睡了過去,然而這一覺卻并沒有預想中的安穩。
在夢里被冷嘲熱諷了一晚的沢田綱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懵,耳邊好像還能聽到夢里的那個家伙的聲音。
拜托你照顧庫洛姆,你就是這么照顧的還真是沒有絲毫信用,不愧是黑手黨,沢田綱吉。
之類的話。
原話好像不是這樣的,昨晚上那家伙說了不少,但沢田綱吉醒來的時候就記得這些被他提煉出來的話了。
他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曬得他更加恍惚。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啊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耳根逐漸發紅,說好的照顧卻一直都沒怎么付諸過行動,的確不太好。
沢田綱吉搓了搓臉,有些羞赧。
就算知道庫洛姆現在已經沒事了,內臟問題暫時可以用幻術解決,但庫洛姆離那個人這么近,也確實應該擔心一下的。
是他的錯,不該這么心大今天就偷偷去學校看看吧
腦海里簡直就像是一直在重復著催促,但沢田綱吉知道這個催促其實和昨晚骸說的話并沒有多少關系,完全只是他自己發現之后實在沒辦法忽略而產生的錯覺。
所以你今天要去并盛中
“是啊,骸昨晚突然說起這件事,可能是庫洛姆那邊發生什么事了吧而且我也有點擔心”沢田綱吉也不確定昨天晚上六道骸到底是無聊過頭所以順路過來嘲諷他的,還是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畢竟昨天晚上骸好像也只是隨口提了一下這件事諷刺了他幾句了而已,但總之還是看看比較讓人安心。
不擔心和外來者遇到了
“怎么可能不擔心,不過只要我在他們上課的時候過去,應該就能避開吧”
“不過庫洛姆和外來者是一個班的”這一點確實很讓人頭疼。
你要從正門進去沒穿校服的話會被攔下的。綱吉委婉地提醒沢田綱吉并盛中的那位煞神的存在,不過沢田綱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的確不能從正門進去,所以我在想也許可以翻墻溜進去”沢田綱吉的表情非常認真,顯然并不是在開玩笑。
啊你綱吉欲言又止,他不是很想看到另一個自己被揍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