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微微嘆了口氣,在云雀恭彌對面坐下。
他明白云雀學長的意思,這個人想了解的肯定不只有這么點。
但真要他解釋他有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比較好。
“第二人格”
“不是、也不是完全不是”沢田綱吉撓了撓頭。
“嗯”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威脅,分明在讓他不要繞圈子,沢田綱吉一抖。
“我以前會經常生病,生病昏迷之后好像就會變成他的第二人格,不過醒來之后我就不記得了,現在也沒想起來在我作為第二人格的時候都發生過什么。”
“不記得了”
“這是真的我真的不記得了。”沢田綱吉移開了視線,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那原本應該是他的身體的事。
“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庫洛姆的情況的,之前我去北海道旅游的時候他們正好在修學旅行,所以遇上的,有點擔心”
“只是因為擔心,就搬過來了”
“唔”連這種事都知道嗎沢田綱吉被噎了一下,然后小聲咕噥著,“這只是個意外,gio讓我來的。”
這樣的問答持續了一段時間,沢田綱吉始終沒敢直視云雀恭彌。
雖然看起來很配合,但實際上他想知道的重點卻一個字都沒說。云雀恭彌看著眼前這只一說到關鍵信息就以春秋筆法帶過的小動物,輕哼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這只小動物隱瞞了什么,不過其實這些事也和他沒什么關系。
違反校規當然就要付出代價,云雀恭彌沒再問下去,緩緩站起了身。
“噫”沢田綱吉下意識后仰,看著那微微反光的浮萍拐,眼里逐漸驚恐。
“啊啊啊啊啊”
叮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已經見到了那個傳說會給人送湯喝的老婆婆。
云雀恭彌離開了接待室,反手關上了門,只留下沢田綱吉一個人趴在了沙發椅背上吐魂。
沢田綱吉緩了好一會才緩了過來,他顫抖著從沙發椅背上爬起。
不行,一定要跑,不能再在這個地方待了。
以前的他為什么會和這么可怕的人認識啊
另一邊。
終于結束了不怎么擅長的體育課,古里炎真松了口氣。
“炎真,你先回去吧,我要幫老師將這些器材搬回去。”棕發少年指了指旁邊的器材。
“啊,好。”古里炎真點了點頭,也早就習慣了。
阿綱君還是這么受老師的信任啊。
古里炎真有些感嘆,他對自己這個好友的感覺有些復雜,雖然是阿綱君將他從那種狀態下拉回來的,他當然也很感謝阿綱君,但不知道為什么,很多時候他都沒辦法從阿綱君身上感覺到當時那種氣息
其實古里炎真很在意一件事,當時在最后戴蒙真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阿綱君好像想和那個戴蒙說什么
那個感覺就好像是阿綱君本來就認識那個戴蒙斯佩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