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這種經歷的不只是山本一個,尤其是有些人是在即將攻略成功的時候突然放棄的,所以
負罪感啊他的負罪感就是這么來的啊沢田綱吉的心情有些復雜地接過了禮服。
“那我來幫您打領帶”
“不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沢田綱吉抬手有意無意地擋住了藤原咲夜的手。
準備禮服還可以說是工作上的職責,但打領帶這種事也太親密了。
絕對不行。
沢田綱吉的臉上表情不變,實際上腦子里已經冒出了嚴防死守四個大字。
“好吧”藤原咲夜的眼神失落,看上去相當讓人憐愛。
后面的山本武移開了視線。
雖然說早就不在意當年的事了,但畢竟他也是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會有點心軟應該也很正常。
所以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看了。
山本武完全沒有去主動安慰藤原咲夜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一旦他這么做了她、或者她們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一些小事還好,但要是被拜托了幫她們和阿綱牽線
山本武覺得,為了那一點的心動搭上他和阿綱一直艱難維持到現在的友誼,確實不值得。
兩邊有矛盾的時候他要站在誰那邊,這種事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很清楚了。
阿綱那家伙的處境,才更危險。
山本武看著前面看似和諧的兩人的背影,給了沢田綱吉一個眼神,然后腳步慢了下來,給藍波發了條短信,再快步跟了上去。
另一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藍波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邊,隨手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走廊,是通往首領房間的必經之路。
“我看到了。”藍波懶散地睜開一只眼,倚著門框看著那個躡手躡腳想趁機偷跑的女人。
每次只要彭格列一離開房間,就一定會有人偷偷溜進去,不管是為了偷走彭格列用過的東西還是為了留下一點奇奇怪怪的
“啊站住再不站住我就通知獄寺先生了”又一次被無視了的藍波一個激靈,猛地沖了上去,和跑在前面的女人開啟了競速跑,“站住我不會讓你成功的你這個瘋女人別想害我失去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啊啊啊”
“人家只是想幫十代目打掃房間換掉用過的毛巾而已”
“那些是保潔的工作而且獄寺先生早就嚴令禁止你們靠近彭格列的私人用品了”
“不要這么不近人情嘛”
“你才是這么有人情的話就體諒體諒我的辛苦啊”
“討厭,人家的感情只會留給十代目”
“明明已經被拒絕過很多次了就趕緊放棄吧”求求了他真的不想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一場競速跑啊
作者有話要說慘,藍波,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