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座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看著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擦過他們的車頭又倒在他們車前的騎著自行車的少女,定了定神。
山本武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簡單確認了一下這不是偽裝的暗殺,并不急著下車。
獄寺隼人也相當平靜,連表都沒看。為了這些意外,他們經常會提前出門,現在時間還早,不急。
完全可以,慢慢耗。
后座的沢田綱吉往下坐了坐,干脆閉目養神了。車窗是防窺玻璃,只要他不打開車窗,從外面就看不到里面。
獄寺隼人已經將中間的擋板也升了起來,保證從前面的車窗也看不到后座的情況。
以防萬一,沢田綱吉順手接過了庫洛姆遞過來的墨鏡不帶口罩是為了避免被誤會,然后被好心的女孩報警
作為一群黑手黨,雖然實際上他們也不擔心盤查,但總是突然來這么一下還是會很麻煩的。
而前面那個女孩,似乎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來不及處理身上的傷,慌忙爬起扶起了自行車,然后看了看那輛沒什么動靜的黑色轎車。
清純的少女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和無措。
她認不出這是什么車但總感覺很貴。少女看了看被她的自行車擦到的車頭,僵住了。
要、要賠嗎
不行、不能逃,肯定要賠的。
少女鼓起了勇氣,正想走了過去,就看到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打開。
一只手從里面伸了出來,搭在車窗,隨意地揮了揮,像是在讓她靠邊。
那是一個男人的手,手指很好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看起來很適合彈鋼琴,只是幾根手指上都戴上了各種樣式的指環,看上去有些帥氣。
少女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不計較,只要她靠邊就行。
少女的心底升起了一點感激,趕緊推著自行車往旁邊挪。
真是個好人啊
少女有些著急,差點又摔了一跤,她不好意思地朝著車子這邊笑了笑,趕緊低頭挪開。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松了口氣,看來這次能順利過了。
獄寺隼人重新搖上了車窗,踩下油門迅速遠離。
總之不能久留,天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突然反悔
而此時,就在不遠處,另一輛車里。
優雅的女人將剛才那一幕看在眼里。
“他是”優雅的女人熄滅的女士香煙,她推了推墨鏡,“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
她是剛剛從美國過來的,美國的某個黑手黨家族剛上任的首領,而在很早以前,她就對彭格列,很感興趣了。
她聽說過不少關于彭格列、尤其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傳聞,尤其是剛上任的時候,家族里的老人給她科普過不少她還不知道的一些內幕,在這次從美國過來之前,她的部下也給過她不少建議。
考慮到那輛車開往的方向,還有曾經聽說過的嵐之守護者的特征,以及彭格列十代目經常會遇到這種事的傳聞,應該就是了。
如果只有那一手的指環她還不能確認呢。
“沒想到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彭格列十代目的嵐之守護者脾氣會這么好。”女人輕吐煙圈,“不,應該還是那位十代目的命令吧。”
“不然只是一個部下怎么會擅作主張還真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啊,彭格列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