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忙活好一切的蘇韻,就又一次坐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飛機上,坐在旁邊的鄒運華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望向蘇韻“對了,你需要我幫忙準備去頒獎典禮的禮服嗎”
即使只是個提名,也是能上全球直播的級別。
那么一來,蘇韻再怎么天生麗質也是需要外物的加持,才能對抗那些為了這個頒獎典禮而花了大力氣準備的人。
而童裝禮服本來就難買,一般來說,香江這邊慣例是會提前找手工好口碑好的老裁縫專門定制。
那些豪門和上流階層,每年在開這樣那樣的派對前,就經常會找人定制各種尺寸的禮服和珠寶,供家里的太太、小姐穿戴。
“我鄰居家就是做制衣廠的,而且阿嬸本人還是個老裁縫,我這次回來,就畫了設計示意圖讓她幫我做。”蘇韻說著就把一個隨身帶著的小本子打開,給鄒運華看了一眼上面的圖畫,“都是自己人,他們會給我準備好料子的。”
看到上面那好幾條標注了各種各樣關鍵詞的小禮服裙,深色淺色古典現代等好幾個風格都各有一份,鄒運華這才嗯了一聲“那我讓人幫你準備一點搭配的珠寶首飾,到時叫他們連同衣服一起送到美國那邊。”
看他這副操碎了心的老父親模樣,蘇韻笑著應了下來。
到了美國入住酒店之后,蘇韻趁著還未到和華納交涉的時間,又從系統那里尋摸來了從前的頒獎典禮看看情況。
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嚇一跳那時候的場地化妝什么的,以這個年代的眼光來看算是高大上,但對經過后世各種美輪美奐舞臺效果洗禮的蘇韻來說,就挺簡陋的。
但是簡陋,卻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也不知道是哪個鬼才的想法,可能為了炫耀最近幾年投入使用的分屏直播技術,在頒獎時,提名者都會有一個個人專屬小屏幕來記錄下他們的現場反應。
而沒到場的提名者,則是會用一張照片代替。
看著畫面上幾個會動的動態彩色小屏幕里夾著一兩張遺照一般的靜態黑白照,蘇韻后怕不已還好她選擇了拼搏爭取和到場觀禮。
不然,到時轉播到最佳女配角時她一張“遺照”放到電視機屏幕上,說不定會有為了噱頭而喪良心的媒體,一通騷操作讓她像某車禍奇俠長野桑或者某漫天死訊卓小姐那樣,被各種傳意外了
第二日,蘇韻和鄒運華來到了華納紐約總部這邊,開始就爭取奧斯卡獎的問題進行交涉。
然而,聽聞這兩個香江人居然想讓華納幫忙爭取最佳女配角的獎項,會議桌對面的負責人臉色當場就是一變。
“你們知不知道,之前1月的金球獎,驅魔人的琳達布萊爾已經拿到了一個最佳女配”現在金球獎一般視為奧斯卡的風向標,因此負責人嘖嘖兩聲,顯然是對他們的異想天開感到無比可笑,“就算沒有琳達布萊爾,紙月亮的塔圖姆奧尼爾也拿了最佳新人而人工智能雖然票房不少,但在金球獎這里卻是顆粒無收。”
不知道蘇韻這孩子是怎么混到的一個奧斯卡提名,但她這么一個黃皮膚的孩子,一個奧斯卡提名還不滿足嗎
要是她是個白皮膚的孩子不,哪怕只是個黑皮膚的孩子,就沖她這個年齡和演技,也許華納都可能會考慮將資源集中在她身上了。
偏偏人世間總是不那么如人所愿的,即使所有人都承認她的演技不亞于其它競爭者甚至容貌還遠超不少,但就這一個身份問題,就能讓她在金球獎那里折戟沉沙。
“我們佳和這邊能出200萬美元。”鄒運華姿態甚至是有些低微地把自己這邊的條件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