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方小姐為什么會讓我跟著你過來的原因我早年在北美這邊還投資了一間經紀公司,所以手里攢下了不少有點用處的人脈資源”
“例如我之前出去約見的莊隆和伯恩安德森,容貌、年齡和演技都處在一個非常合適的時候,一個是代表了東方源遠流長的韻味,另一個又難得有著傳統西方的美感,是少有的東方西方兩邊都吃香的外形條件類型。”蘇韻說得一副推銷產品自賣自夸的語氣,“而且他們本來就各自有過能讓人印象深刻的經典角色,這幾年又在劇團苦練演技所以,是時候該收獲了。”
不過,雖然說得一副資本家割韭菜的無情調調,蘇韻最后還是拜托了趙勵明幫忙從中周旋,爭取給莊隆和伯恩二人拿到最好的待遇條件。
“有時候,真的很難說你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趙勵明看著蘇韻這種矛盾的做法,有些無奈地說。
“我只是比較清醒而已盡管他們是我儲備下來的人才資源,但也是我認識了許久的好朋友,在工作上壓榨他們的同時,也還是得在合同上給他們爭取最好的待遇的。”蘇韻笑了笑,“就像你一樣,不滿于傳統的壓榨方式,想要用更溫和、更互惠互利、大家都更容易接受的做法,去爭取改變那些從前約定俗成但又已經不符合時代的舊規則。”
趙勵明無比感慨地看了蘇韻一眼明明才十六歲的小女孩,言語之間的成熟,卻早就已經超過了年齡和外形的桎梏。
回想起初次見面時,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就膽敢從綁匪手里救出他家二弟,還機智地乘坐計程車把人送回趙家那邊,最后拿著打發她的一點微薄報酬離開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能想到的是,短短數年間,她就憑著自己的才智和拼勁,成為了香江所有女藝人里面最為特殊的獨一檔巔峰。
但很明顯,她在忙于奮身投入階層的躍升之后,已經是失去了作為一名孩子應有的天真和無憂無慮。
這也是她從底層艱難爬升到目前階層的代價捫心自問,換作是自己,那樣的出身和條件,壓根走不到蘇韻現在的地位和狀態。
甚至之前還因為雙方是對家的原因,一直都提防警惕著她;而且就連目前所謂的合作,也都是有著家族隱含的私心
忍不住的,趙勵明看蘇韻的目光里帶上了幾分長輩看待后輩的憐惜,語焉不詳地給蘇韻提點了一下“其實,如果你想更進一步的話,可以多花點心思放在你目前最重要的影視事業上,人脈這方面,可以另外雇傭助理幫忙打理”
這近似于苦口婆心的勸話,聽得蘇韻當場就是一個戰術性后仰怎么這哥們突然一副忠心老臣勸昏君不要沉迷美色的苦諫樣
那些有錢佬七老八十時都還有著n太、n奶在身邊服侍著,她那么年輕貌美又有錢,偶爾和集郵冊里面的漂亮美人出去玩玩又怎么了
不過,考慮到趙勵明這話是真心為她好,因此滿腦子到處撩貓逗狗花心渣渣思想的蘇韻,最后還是陽奉陰違地意思意思,應了兩聲“我心中有數”以作回復。
和趙勵明大致商討完接下來的安排,蘇韻就開始回房間收拾行李,準備趕飛機回香江參加港姐決賽的錄制。
與此同時,香江這邊,終于忙完拍攝工作的陳柏楊疲累地舒展了一下身體,隨后就舉起手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了,正是嘆下午茶的時候。
“瑪麗珍,你一陣間有沒有時間”趁著合作的電視劇女主角翁婧婧還沒走,陳柏楊趕緊走過去問了一句。
“叫我瑪麗就得啦。”翁婧婧英文名叫aryjean,一般人都會簡略地叫她瑪麗,唯獨是陳柏楊總是每次都叫全稱,也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什么其他原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