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大喜,連連點頭,不容易啊,總算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解脫之余還伸出左翅摩擦了自己的腦袋。
葉小川吃驚的合不攏嘴嘴巴,自己吃了青銅劍自己又不是食鐵獸,牙口也沒這么好啊
不對,葉小川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曲解了旺財的意思,旺財演繹出來的恐怕不是自己吃掉了青銅劍,而是青銅劍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里消失了。
他想通了這點,立刻盤膝打坐,神識快速的沁入身體,查看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結果什么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胃部絕對沒有青銅劍的碎片。
就在他以為自己又猜錯的時候,忽然想起有一個地方他還沒有查看。
他神識快速的通過天地二橋,進入靈魂之海,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很快葉小川就在自己的靈魂之海找到了消失的青銅劍,就懸浮在司徒風封存的那股能量的旁邊,通體赤黃色的仙劍,自己在緩緩的轉動,還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葉小川幾乎嚇尿了,這柄劍怎么跑到自己的靈魂之海了它是怎么通過天地二橋的
剛走了司徒風,現在靈魂之海里出現了一柄怪劍,葉小川感覺自己很倒霉。明天得去找猴王爺爺問清楚,這柄青銅劍到底是什么來歷,可千萬別是什么專門吞噬人神魂的魔劍啊。
玄嬰從昨天晚上,一直沒有離開過存放妖小魚九尾靈位的樹洞,她就靜靜的坐在玉雕白狐的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
小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估計是回到自己的樹洞繼續睡覺了吧,它對于玄嬰身上散發出的死亡氣息很抵觸,對玄嬰沒有什么好感。
玄嬰走出樹洞,已經的第二天晚上的深夜,她獨自一人站在樹洞外粗大的樹干上,月亮的光華,通過太古神樹茂密的枝葉灑落在她的臉頰上,竟仿佛有了幾分人類的生氣。
在樹洞口站立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忽然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不遠處的那座巍峨的輪回峰。
流光落在了輪回峰后山的一片竹林之外,黑暗中,有一座古老的大屋坐落在竹林的邊緣,門前兩盞很大的白色燈籠散發出慘白慘白的幽光,就像是某種巨獸的兩只眼眸。
玄嬰當然知道這是哪里,她沒有什么停留,直接推開蒼云門祖師祠堂的木門走了進去。
迎面撲來濃重的禪香味道,讓玄嬰很不舒服,她并不喜歡這種味道,想不通為什么人類在祭奠先祖的時候,一定要焚香,難道他們覺得,陰靈就一定喜歡這種香火之氣。
“不知仙子深夜到此,有何貴干”
沙啞的聲音從祠堂內傳來,玄嬰一愣,轉頭看去,卻見一個蒼老的佝僂老人,手里拎著一柄小刀,還有一個刻著了一般的靈位,眼前的這個老人,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玄嬰有些吃驚,以她的道行,竟然進門時沒有發現祠堂里原來還有活人。
吃驚只是在瞬間,玄嬰便淡淡的道“哦,我是來祭拜一下一位故人,打擾你了嗎”
老人盯著玄嬰,久久方道“故人莫非是玄真子不成”
這一下玄嬰是真的吃驚了,開始還以為自己沒有留心,所以沒有感受到老人的存在,可是剛才老人的那番話,卻是猶如驚雷在她的心中炸開。
她深深的凝視著老人,道“你是誰”
老人將手中的小刀與靈位隨手放在了身邊一個木架子上,走了過來,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千年僵神,素女玄嬰,不知我猜的可對”
玄嬰道“你知道我認識玄真子”
老人似乎笑了笑,輕輕的撩了一下從額頭上垂落的銀發,道“你們應該還挺熟吧。當年極北之地,仙子與九尾天狐妖小魚,難道不是被玄真子所救嗎估計,仙子活了近萬年,真正的朋友只有妖小魚與玄真子二人吧。”
玄嬰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老人道“我只是一個看守祠堂的老仆。你走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竹林里還有幾位老家伙,若是驚動他們與前山的玉機子,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玄嬰凝視著老人,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與這個老人曾經認識,可是她又不記得自己以前在哪里見過他。
自己與妖小魚、玄真子的關系,世間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這個老人是從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