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瞬間就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升起了前所未有的保護欲。他一定不能讓他倆出事
有些后悔了,之前應該更努力的鍛煉一下的。若一會兒真的發生變故,刺客殺過來,他該怎么一個人保護兩個弱龍把皇帝推到輪椅上,讓他先和聞嘲風疊加那聞嘲風會不會介意啊唉,就很愁。但打不過肯定是要跑的啊。
實際上,世子的母妃,河王的兒媳婦,昨天就被送回了娘家,打著河王不想她傷心過度的名義。
若不是河王世子剛醒,不易挪動較遠的距離,他也會在暗中被一并送走。
實際情況并沒有寒江雪腦補的那么危險。
而不等皇帝派出去的人搞清楚歹人偷偷潛入河王府到底是為了什么,花廳內,格天詩會如今的代表人物趙大儒,終于在繞夠了圈子后,與河王進入了正題。
主要也是因為河王今天格外的有壓迫力。
趙大儒有些不懂,今天河王府上的龍氣為什么這么濃郁他不像是在單獨面對一條孤寡老龍,更像是捅了龍族的窩。
忍無可忍,趙大儒只能再一次人為的提快速度。
不得不說,格天詩會也是稍微有那么一點刷子的,至少在煽動方面,他們說的都是有實際可操作性的東西“我們格天詩會與寒起有過節,可我也承認寒起的做事手法一般不會特別極端,基本稱的上光明磊落。”
這就是標準的欲抑先揚,起手先夸贊自己的競爭對手,很多時候也會顯出自己的品格。
趙大儒的這個話,就讓皇帝連連點頭,沒錯,沒錯,武侯一向是有什么說什么的敞亮人,連他的老對手都承認。
寒江雪皺眉,總覺得這話要跟個“但是”。
果不其然,不等河王開口,趙大儒就繼續道“但是,這只是寒起的個人做法。如今京中的寒家只有寒起在,寒家自然以他的態度為首,但若寒夫人和寒老夫人回來了呢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寒家的兩個女人對寒江雪是個什么態度,從您兒媳每次替兒子找寒家理論,卻都只能哭著回來,就可見一斑。”
河王裝作為難沉思的樣子“你什么意思”
趙大儒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言語間滿是對女人的輕賤“女子容易情緒化,做事很難理性判斷,尤其是涉及到孩子的問題上。而寒武侯有多怕老婆,您不會不知道。等她們回來,寒家的態度會變得如何呢”
“更不用說北疆寒一生,河內寒一世的態度。寒一生背靠肅王,寒一世有太后撐腰,陛下又被寒起蒙蔽了雙眼”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河王殿下您如今的處境已是十分危險了啊。”
皇帝在旁邊總是是聽明白了,這個大儒是故意危言聳聽,來挑唆他皇叔和寒起對著干的。還是那種非常卑鄙的,想趁著寒起如今好說話,往死里欺負老實人的類型。
你怎么不上天呢
先不說寒老夫人是楚國長公主的乳母,寒夫人亦是女中豪杰,只說寒一生寒一世一直忠君為國,怎么在他嘴里就變成了如此十惡不赦的帶惡人
縱使他們手段真的更加激進一些,現在不也什么都沒有發生嗎你這就用未來的罪,判了現在的案若朝廷命官都是這般糊涂,不懂法,那這個朝廷還能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