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搖搖頭。
楊校尉不甘寂寞的展示了一下存在感“咳。”
和寒武侯亂七八糟、什么獸型都有的隊伍不同,金絲衛是比較統一且純正的老虎隊,什么亞種、變種都有,從華南虎到孟加拉的白老虎,簡直是老虎開會。哪怕不是虎種,也是和老虎比較相似的大型貓科類,獅子、豹子什么的,最次也是不服就干的兔猻、猞猁。
倒不是王舅舅有什么物種歧視,而是他個虎的作戰偏好。他是標準的陸戰兵,還是以突進猛攻為主的那種肉坦,機動性上不太夠,但勝在血厚攻高。
金絲衛的前身,便是寒家軍里的突擊手。
和人腦袋已經快要打成狗腦袋的黑白兩衛不同,金絲衛和楊校尉這些寒家舊部的關系平日里還是不錯的。只是在關鍵時刻,楊校尉的競爭心理就出來了。他承認體型差異,但至少在搜索和偵查方面,他們不可能輸
那邊也被激起了斗志,過去他們內部也是鼓勵友好性的競爭的,為的是共同進步,越來越好。如今感覺又回到了當年,很是激動。
地錦衛這邊卻在規定的時間到了之后,遲遲沒有放人。
因為他們看到了人群里混著的吼彩衛的人,兩邊毫不意外的,再一次發生了沖突。地錦衛不想吼彩衛進去,吼彩衛卻表示,掃閣面對的是大啟的所有百姓,他們也是大啟百姓,為什么不可以他們不是來搶表現的,只是尋常娛樂。若不小心在娛樂的過程中發現了什么,那也不能說明是他們的問題,而是地錦衛的能力不行。
寒江雪本來還以為大家會等的不耐煩,沒想到一群好事者轉而就當場吃起了瓜,吃了個痛快,看的津津有味。
禿鷲大爺還很自來熟,穿過喧鬧的人群,來到了寒江雪身邊,熱情的塞了他一把瓜子“別客氣,別客氣。”
寒江雪受寵若驚,他都不認識對方,頂多只在昨天見過一面。
禿鷲大爺一邊嗑,一邊道“兩衛相爭,你覺得誰最后會妥協”
“吼彩衛吧”寒江雪對地錦衛的印象還在對標錦衣衛,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特務機構啊,電影里的東廠西廠簡直牛逼大發了。
“嘖,年輕了不是。”禿鷲大爺搖搖頭,他掐手表示,格局要大,皇帝突然改變主意,就代表了很多事情都會瞬息萬變,“要不咱們打個賭,我賭最后吼彩衛還是會進場。”
“道理我都懂,但咱們不是禁賭嗎”宗室不能碰黃賭毒,是兩代帝王的底線。如今這個禁止,已經明顯要朝著在朝所有的官員開始蔓延了。
“咋,咱們就賭這把瓜子,他們還能把我抓起來啊”禿鷲大爺很喜歡在法律的邊緣小鵬展翅。
寒江雪頭還沒點頭呢,那邊地錦衛果然妥協了,真的妥協的太快了。
禿鷲大爺遺憾萬分,錯失了他送出去的一把瓜子,然后,便讓家仆收起凳子,開始活動筋骨,準備一會兒起飛進場去搶生發玉環了。他苦練多年的鳥人飛,為的就是這一刻啊,他一定要得到定遠伯府生發的秘密
寒江雪還以為宗室們帶著人,是不打算自己進去,只讓仆從代表。萬萬沒想到,更多的宗室還是選擇了自己去拿。與民同樂的非常徹底。
寒江雪都被帶起了一種緊張感,甚至很后悔昨天沒有好好看府里的格局。
他在腦海里倒是有一張伯爵府的地形圖,是聞嘲風找人給他想辦法拿來的,他努力記住了大半,并和聞嘲風一起圈出了幾個比較可疑的地方。
好比影壁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