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錦衛這邊也一如聞嘲風之前所說,并沒有在意一個小小的婢女,基本沒怎么檢查,就放行了。寒江雪必須得說,在搞小陰謀、小詭計方面,他的小伙伴聞嘲風絕對是個中翹楚。他總能發現很多別人發現不了的問題,并以小博大。
與爾倒是神色凝重的跟在寒江雪身后,因為她在小院門口就感受到了一種很微妙的氣息,她說不清楚那是因為什么,只知道事情不對。多年戰場的習慣,讓她立刻全身緊繃了起來。
寒江雪進門后,發現門里還有一道畫著花鳥魚蟲的水墨屏風他在屏風這邊,夏蓀在屏風那邊。
與爾蹙鼻,是她的錯覺嗎她怎么沒有味到男性的味道,更像是不對啊,這位地錦衛的夏大人還是很出名的,多次帶隊出京公干,她在縣城里時也是見過一回的,對方快馬加鞭,匆匆而過,鬧市縱馬,好大的官威,但確確實實該是個男人。
“夏大人”寒江雪也覺得奇怪極了,這么神神秘秘的,他差點以為他們是來接頭的。
“是我。”屏風那邊夏大人的聲音也怪怪的,有一種強裝的沙啞。
“您真的不太舒服”寒江雪突然有些愧疚,他還以為是夏蓀故意為難,但現在看來是他小人之心了,“我很抱歉,不如等您修養好了,我們再說。”
“不用了。改變不了了。”夏蓀的語氣聽起來頗有些低落,但陰陽怪氣還是陰陽怪氣的,“我們再不見一面,指不定您就要做什么了,不是嗎”
夏蓀不是傻子,看見寒江雪那頗有最后通牒之感的拜帖,就知道他再拖著事情肯定會變得更糟。
索性也就把心一橫,還是決定見人了。
“我必須得解釋一下,我真的無意與您為難,我是不知道誰給了您這樣的錯覺,但請您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店鋪名字的事,只是想給您提個醒,順便見一面,聊一些別的東西。”
天地良心,夏蓀對寒江雪沒什么惡意。哪怕本來有,在知道寒江雪的身份之后,也沒有了啊。
夏蓀在調查千里樓無果之后,就順便繞道,去了一趟寒江雪的老家。那里同時也是叛徒八塞的老家,夏蓀本想去查查八塞的過去,沒想到卻發現了一件讓他頗為震驚的事情。他一刻不敢耽誤的回了京,中途去了一趟四一寺,就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他覺得他調查的一定就是真相了。
縱使寒江雪不記得了,但夏蓀也是不敢輕易怠慢的。
就在寒江雪還在懵逼,這夏蓀神神秘秘的搞什么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一陣兵荒馬亂,一個女人非常憤怒的聲音從很遠之外傳了出來。然后就是兵器碰撞的鏘鳴聲,寒江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已經被與爾護在了身后。
“夏蓀美,你給我出來”聲音的主人直接暴露了自己來此的目的,聲音洪亮,所有人也都聽見了。
地錦衛帶刀上前,團團將她圍住,卻又忌憚著不敢動手。
夏蓀一臉懊惱,沒想到偏偏趕在這個時候發生意外,他無法再和寒江雪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起身,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不管有什么事,都只能一會兒說了,他對寒江雪告罪,然后走了出去,去面對了他早就該面對的事情。
寒江雪“口”是他的錯覺嗎他怎么感覺夏蓀好像變成了夏蓀美
與爾也傻了,但還是記得回復她家三少爺“少爺,您不是錯覺,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