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悲痛的心情,瓦布把父親的遺體下葬到了部落里面的墳地中了。
不知道何時,部落里面竟然出現了在這片墳地里面下葬的話會有好運的說法,一時間暗礁島上許許多多的生活在外環的生物都爭相來此處尋個究竟。
但這里畢竟是埋葬同種族的地方啊,怎么能容許外人來這里呢所以瓦布的父親救遍了一個鬧鬼的謊言把大家都騙了過去。
但卻實實在在的,如果前一天在這里埋葬了死人的話,那么第二天就會在他的石碑縫里面長出一朵鮮艷的花朵出來。
很是奇怪
就這么兩天過去了,距離七校躍動結束的日子還有五天的時間。
當然在這兩天里面,提絲婭她們還是見到了一兩個落單的選手,據說是因為這里的地形太過復雜了,在行進的途中和隊友走失了。
也沒有講什么人情,在三對一的情況之下,落單的人也只能無奈的自行掰斷了他們身上的小旗子,被出現在腳下的紫色傳送魔法陣送回了燚城。
聽一個被提絲婭躲在草叢里面陰了的男孩說起過,他有一個隊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找不到了,他的小紅旗明明還在自己這里呢,完好無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據那個男孩的口氣,他們彼此之間應該也是有一個類似勘星的探測類魔法,在顯示的地圖里面附近根本就沒有他那個隊友的生命跡象,真是奇了怪了
“哦哦哦嚦嚦笠”
終于在第二天的晚上,在帳篷里面躺了兩天的瓦啦終于醒過來了。
“噢噢噢噢”
瓦布看到弟弟醒了過來,也很是開心。
在之后的追問里面,瓦啦漸漸回憶起這幾天自己做過的事情。
對于自己所作的一切,瓦啦也當然是承認的了,其中就包括射殺瓦布以及害死族長的事情。
但這所有的一切,據他自己說當時自己的身體是根本不受控制的,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操控了一樣。
“不要急,你把事情的經過慢慢地說下來”
“哦哦哦哦哦”
花開給它翻譯道。
“哦”
對這三個陌生的人類女性,瓦啦還是有點印象的。
“呼呼呼吼吼淅瀝淅瀝啦啦啦嗷嗷嗷嗚嗚嗚嗚嗚”
“時間大概是在兩天前的中午那一塊,我原本在森林里面游玩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紫色的圓圈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腳下,我嚇得往后一跳,緊接著從里面出現了三個人類的男子,其中的一個是一個黃頭發的男的,他嘴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他把我抓了起來,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個黑色的藥丸給我吃了下去,吃完之后就感覺腦袋昏昏的,然后身體就不受控制了,他說什么我就干什么。那個混蛋的旁邊還有一個男的會說各種的語言,他從我這里套出了咱們部落里的消息,控制我用弓箭去射殺哥哥,然后把父親引誘出部落射殺掉”
越說下去,瓦啦的情緒就越激動,似乎是因為自己把父親害死的緣故,瓦啦的心里面一直都處于一種過意不去的狀態,黑色的藥丸僅僅具有迷惑人心,從而達到控制生物的目的,并不具有刪除記憶的功效。
到現在瓦啦都還記得父親離世前的那副模樣。
一支從未見過的武器穿透族長的心臟把它硬生生地釘在了樹干之上,鮮血如止不住的泉水一般從傷口里面噴涌而出,在空中呈拋物線的形狀濺射到了草地之上,然后炸裂開來。
“嗚嗚嗚嗚”
“父親”
還好有菈莉絲的幫助,要不然就憑提絲婭和花開的話,她們根本就無法與哥布林交流,更無法得知事情的真相。
三女相視一眼,走到了平地的一個角落里面商量了一下。
“我覺得那個叫瓦啦的哥布林說的應該是真的”
“嗯,我覺得也是”
“吆喝你是憑和宇華老師從飯桌上練出來的演技來認知的嘛”
“花開”
有的時候,花開確實挺喜歡懟一下提絲婭的。
“可是瓦西里特馮那個混蛋竟然干出那種的事情出來真是個混蛋”
提絲婭猛地捶了一下豎立在她旁邊的大樹,震的樹葉都掉了好多。
“可是怎么說呢,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他在七校躍動上面做出來這種事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