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指尖的火花勉強照亮了四周的景象,那是一個用土砌成的小型空間,墻壁和天花板上都是用干巴巴的黃土做成的,目測了一下,這房間大約是一個長方形的形狀,在其兩邊緊密擺放著一個又一個的床鋪,床鋪上面躺著的就是各種族的尸體了。
人族獸族魔族精靈族
他們的這些尸體已經是血肉模糊了,胸膛和一些其他的身體部位都已經被鋒利的刀片劃開了,血液也都流淌到了地面之上,在不遠處還有著一個小型的鐵質桌子,上面盛放的就是改造這些尸體時用的各式各樣的器材了。
“戚”
鏡音一乍舌,揮手之間冰羽出現在在她手中,一箭射過去,冰箭把這些器材打落在地。
阿白帶著鏡音簡單的瀏覽了一下這些尸體的樣貌,其中還是以人類為大多數,緊接著是獸族,魔族和精靈族的數量少到也就只有那么一兩個。
有一點值得注意,鏡音還在這些尸體里面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瓦西里特馮
他已經沒有呼吸了,尸體躺在長著鐵銹的床上,下半身蓋著已經被鮮血浸透了的紅布,隱約能看出來這以前應該是一個白布的。
瓦西里特馮的現況應該是這些尸體里面最慘的一個了,身體上還扎著手術刀以及針線,應該是拉瓦蒂弄到一半的時候,出去干其它的事情了。
“哼,這個家伙死不足惜啊”
鏡音一甩頭,直接從瓦西里特馮的尸體旁走了過去,看他一眼都感覺臟了自己的眼睛。
小的時候,瓦西里特馮還悄悄騷擾過鏡音,只不過被鏡音給打回去了,總之鏡音對這個瓦西里特馮可沒有什么好的印象,還恰恰相反,壞到了極點。
“鏡音,你看”
在阿白的提示之下,鏡音發現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這些尸體上流淌出來的血液按理來說,如果順著床架或者邊緣滴落下來的話,應該是以一灘一灘的形式呈現在鏡音眼前的,可是現在這些血液的痕跡卻變成一條直線的形狀,朝著房間的正中央射去。
而且這還不只是一個尸體的樣子,而是這個房間內的所有尸體,其血跡都是以一條直線的形式呈現出來的。
鏡音順著血跡延伸的方向看去,發現在這個房間的正中央竟然還有一個圓柱體的容器存在,只不過這一次里面存放的不是人形怪物了,而是一個正在“撲通撲通”直跳的活著的心臟。
其形狀和人類的心臟差不多,只不過其個頭應該能頂上人類的心臟兩個那么大。
心臟一會兒收縮,一會兒膨脹,表面還反著一點點火花所帶來的光線,看起來有點惡心,但這與房間內其它尸體的樣貌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的水平,不值得一提。
“咳咳”
就在鏡音和阿白把注意力放在正在跳動的心臟的時候,突然這個房間里面傳出來了一陣非常急促的咳嗽聲,一開始鏡音還以為是拉瓦蒂回來了,嚇了一跳,又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原來那聲音是從某一個床上傳出來的。
“呼嚇我一跳”
鏡音舒緩了一口氣。
“等等還有人活著”
阿白和鏡音也暫時沒有管心臟的事,直接快步來到了那個鐵床的旁邊。
躺在床上的是一個精靈族的男性,相傳精靈族的男女長相都極為地好看,而且精靈族天生就對魔法粒子特別地契合,所以它們一族有著很多很多厲害的魔法師存在,只不過精靈一族性情比較溫和,不善紛爭,常年與世隔絕,幾乎從不出世。
看來傳聞都是真的,這一位精靈族的男性有著一頭耀眼的金發,只不過已經被血液沾染了,他半瞇著個眼睛,淡藍色的瞳孔已經開始潰散了,他的下半身也蓋著一個同樣的紅布,只不過只不過他已經沒有下半身了,只剩一個上半身躺在這個床上。
“你是誰”
這個精靈族男性勉強地從嘴里面擠出來了這幾個字,按理來說傷成了這樣,根本不可能活下來啊,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跡。
“我叫做五月鏡音。”
鏡音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去回答這個陌生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