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6章 占有欲(1 / 3)

    午后日頭正盛,強烈的光線傾落于庭內琉璃瓦檐上折射出片片金鱗般的光澤,蓮塘內荷花簇蔟,偶有破水的紅鯉擺尾一掃,帶出簌簌水珠沾落花瓣荷葉之上,猶如一顆顆透明的冰珠。

    臨窗坐在桌案前的戚寸心驀地擱下筆,回頭去望站在她身后的少年,“劉松還給你看她的小像了”

    “嗯。”

    他心不在焉地應一聲,才飲一口茶,瞧見她盯著他,抿起嘴唇不說話,他將茶碗放到一旁,忽然微彎眼睛。

    “你笑什么”她氣不打一處來。

    少年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靜默地去看灑金白宣上她越發像他的字跡,纖長的睫羽半遮漆黑的眼瞳,他的嗓音輕緩沉靜“若非是流落東陵被娘子買下,我原本并不打算娶妻。”

    “你知道我回來是為了什么。”

    他的語氣多添幾分意味。

    什么情愛,什么姻緣。

    他沒興趣添一個枕邊人,再如自己的母親裴柔康與父親謝敏朝那般相看兩厭,無趣又難堪。

    “那你在東陵時,為什么答應和我成親”戚寸心仰面望著他。

    少年聞言,那一雙眼睛再度看向她,他唇畔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看起來溫柔又干凈,“救命之恩,不得不報。”

    隨著他這樣一句話落入她的耳畔的,是她腦海里浮現的“以身相許”四字,她的臉有點紅,卻揚著下巴問,“你很勉強嗎”

    “不勉強。”

    他搖頭,眼底仍壓著清淡的笑意,“父皇其人,其他事或許難由我定,但娶妻是家事,他總說于我有愧,我姑且借來他這幾分不值錢的愧意做做文章,他若還要他為人父的臉面,便不會再找說辭強求于我。”

    戚寸心聽了,一瞬恍然,“原來是這樣。”

    “但是娘子,只怕我們再過兩日便要啟程去永淮了。”他忽然說。

    “去永淮做什么”

    戚寸心面露驚詫。

    “當年大黎南遷,昌宗原要定都永淮,將大黎的九龍國柱送至永淮,但因永淮時年多雨,朝中臣子多有反對,所以才又選了月童。”謝緲平淡陳述道,“昌宗篤信玄風,還都永淮之心至死未消,所以九龍國柱也就一直留在永淮,沒有運回月童。”

    九龍國柱是謝氏皇族開國時所鑄的撐天石柱,對大黎皇朝有著非凡意義,它象征著南黎的國本。

    “所以他是想讓你去永淮,把九龍國柱帶回來”戚寸心一下明白過來。

    “嗯。”

    謝緲頷首。

    “先是封二皇子做晉王,讓他到金源去,現在又要你去接九龍國柱,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戚寸心皺起眉,怎么也想不明白謝敏朝這么做的緣由。

    “總不可能真像外頭傳的那樣,他是在為你打算,所以才打發二皇子到金源去。”

    自二皇子封王之后,無論是朝堂上還是市井里都滿是這樣的傳言,許多人都以為,延光帝謝敏朝此舉,是為太子掃清障礙。

    “從月童到永淮是千里路遙,娘子以為,你我此去到底還能不能活著回來”謝緲扯唇,神情淡漠。

    “難道真要你死了,他才稱心嗎”戚寸心沉默片刻,嗓音多添幾絲干澀。

    虎毒不食子的道理似乎在皇家并不適用,她越發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宮廷深巷之寒,冷得徹骨,教人無望。

    “可你覺得我會讓他稱心嗎”謝緲卻問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烏黑的鬢發,“若他真與我念起情分來,便做不得這南黎的帝王了,他從未后悔將我送去北魏,而我也并不需要他施舍我什么可憐的情分。”

    不同于晉王謝詹澤往金源的路上的風平浪靜,這一刻戚寸心知道,她要和眼前的少年終要踏上一條不平之路。

    帝王旨意,無可轉圜。

    謝緲可以拒娶吏部尚書譚青松之女,卻無法拒絕他作為謝氏子孫,南黎太子去迎回南黎國寶九龍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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