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疏,你別任性了。”蘇良翼無奈苦笑,“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以后我會對你好的。”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付疏冷冷地看了看他,嗤笑一聲“蘇先生,人還是得要點臉的,你說是吧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對我最好了。”
“我都道歉了,付疏,你不要太過分”蘇良翼咬牙切齒地說。
付疏冷笑“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院判決書干什么蘇先生,判決書上寫得清清楚楚,你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再來打擾我生活的話,我會以騷擾的罪名起訴你。”
這不留情面的話說完,蘇良翼的臉都綠了,像中了毒似的。
他陰沉沉地說“你以為你是什么香餑餑,不要不識好歹要不是念在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上,老子會來低聲下氣地求你除了我看你可憐,你以為誰還會要你這個帶著個變態兒子二手貨”
看著他那丑惡的嘴臉,付疏危險地瞇起眼,轉身就進了廚房。
蘇良翼幾人被她突然的動作弄懵了,壓根沒來得及去阻攔,等反應過來,就見她拿著把尖刀出來,并且鎖了廚房的門。
這下連韓修都驚訝了,他連忙問“付疏,你這是干什么”
用眼神安撫好韓修,付疏邁開腿兩步走到蘇良翼面前,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后當他的面,一刀把木質茶幾的桌角砍斷。
距離之近,砰的一聲震耳欲聾,還有木屑飛到了蘇良翼的臉上,刺刺地疼。
瞳孔驟縮,蘇良翼被付疏那要死一起死的眼神看得猛咽口水,連腿都軟了幾分,顫著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將刀舉到蘇良翼眼前,付疏冷笑一聲“有沒有人要我這個二手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再有人說我兒子是變態,那他的下場就跟那茶幾一樣。”
心中雖然發怵,蘇良翼卻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他打罵了十幾年的女人嚇到了。
他梗著脖子兇道“你嚇唬我,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刀鋒更加逼近,付疏眼神冷得可怕“那就試試看。”
沒有聲嘶力竭也沒有故作兇狠,可無論是她的眼神還是語氣,都在告訴眼前的人,她并不是說說而已。
連趴在一旁的于艷麗都感覺到了這種威脅,一邊往后趴一邊哆嗦著喊“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
韓修理智上覺得付疏并不是這樣沖動的人,可奈何她的表情太逼真了,就像個誓要和敵人同歸于盡的亡命之徒,讓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張張嘴,他還是開口“付疏,你冷靜點。”
然而無論是誰的話付疏都沒回答,她只是一點點地逼近蘇良翼,像個奪命的死神。
“不要,付疏,殺人犯法的,不要”蘇良翼徹底慫了,他忙不迭后退,嚇得兩股戰戰。
付疏正要再度上前,卻聽見一旁傳來低低的呼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