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蘇沐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很頭疼的樣子。
就在整個演播廳群眾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之時,就聽他又說“小公主正是鬧騰的時候,不知道這次帶回來的禮物能不能叫她滿意。”
“小公主是”
“我妹妹。”言語之間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
得,敢情這位是來秀幸福的
偉大的母親,愛家如命的繼父,可愛的妹妹再加上花不完的錢,主持人酸得都快要冒泡了,卻還是得為了職業操守微笑著問“那節目最后,蘇先生有沒有什么話要對全國的青年人說”
“有一句話是我母親對我說的,這么多年來也一直是我的座右銘。”蘇沐直視鏡頭,認真地說“我們生來,便是自由的。”
且不論這個訪談節目給同性戀人群帶來多大的觸動和勇氣,蘇沐最后說的那句話又如何在熱搜上整整掛了一天,我們蘇大總裁卻是剛下節目就開車回了家。
開門的小姑娘歲的樣子,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撅起粉嘟嘟的嘴巴嬌聲抱怨“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媽媽飯都做好了,聞愿哥哥也早到了,就差你了”
捏了捏小姑娘的臉,蘇沐笑得一臉寵溺“爸爸呢”
“啊,爸爸又偷偷抽煙,被媽媽罰去扛米了”小姑娘偷偷笑。
一把抱起小姑娘,蘇沐跟母親同仇敵愾“那我們先吃,不等爸爸了。”
“好不等爸爸”
手腕和腳腕都傳來明顯的刺痛,付疏醒來,發現自己好像是被綁架了。
眼睛被蒙住,嘴巴被粗糙的布塞住,酸痛和摩擦的痛感很是難熬,更別說整個人被捆成了粽子,以非常別扭的姿勢被扔在晃晃悠悠的馬車上。
沒錯,是馬車。
外面傳來踢踏的馬蹄聲,除此之外,她再不知道任何事情。
她是誰,為什么會被綁住,綁她的人要帶她去哪里,一概不知。
她說不了話,身邊也沒有什么人,動也動不了,索性閉上眼睛接收記憶。
她叫付疏,是定威遠將軍府嫡次女,身份可以說是極其尊貴。
如果單單只是威遠將軍付家的嫡小姐,在京城這個天子腳下,貴是貴,但絕對是談不上尊的。
可她尊貴就尊貴在母親是定安王府嫡女,定安王的親姐姐,嫡長姐又是當今圣上的德妃娘娘,而她本人,前不久剛因為護駕有功被封為榮安郡主。
郡主的封賞一下來,就使她從京城貴女一躍成為京城第一貴女。
“第一”二字有無,可是天差地別。
只是她明明身份如此尊貴,又為何會落得如此田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