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但林白的血跡落在山洞內的劍痕之中的時候。
在離開東州之外的中央圣國深處。
一座懸浮在虛無之中的島嶼上。
這一個島嶼,格外的奇特,它懸浮在虛空之中,周圍一片黑暗。
在島嶼之上,立著一根高約百丈的巨大青銅柱子。
青銅柱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箓,這些符箓,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明亮的光芒
而在這一根青銅柱子的底端,一個渾身傷痕,鮮血直流,面色蒼白,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雙目潰散,眼珠無神的看著前方。
這中年男子,被九根刻錄著無數符文的鐵鏈,死死的綁在底端
那綁在中年男子的鐵鏈,時不時還有雷霆在上流動,那些雷霆擊中中年男子,便打得他的肉身皮開肉綻。
但是這中年男子,好像早已經失去了對疼痛的感知,這些雷霆擊中他的身上,他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若是有其他的人在此,必然會驚訝,因為這些鐵鏈上的雷霆,每一絲都足以令一位生滅境界的強者死上數百次了
中年男子被綁在青銅柱之下,日日夜夜受盡了雷霆的煎熬。
在中年男子的對面,一盞青銅燈漂浮在半空中,那燈火之中,有著一個三寸大小的女子,正虛弱的看著中年男子
這一刻,那中年男子死寂的臉上,突然跳動起了一絲光芒,他開口輕輕的喊道“林白”
聽見聲音,青銅燈內的女子虛弱的睜開眼睛,她看著中年男子驚訝的問道“林鐸,你說什么林白來了他在哪里讓我見見他”
中年男子抬頭看著那燈火中的女子,慘淡一笑的說道“素白,他沒有來,他在昆墟,在我們幽會的山洞內,他觸動了我留在山洞內的劍意”
“我感覺到了我的劍意”
“我在你那山洞內流下的劍意,只有修煉了斬龍劍法和擁有著我血脈的人,才會觸動”
燈火中的女子,虛弱的說道“那這么說,他在昆墟”
中年男子慘淡的說道“嗯”
“既然我都感覺到了我劍意的觸動,想必中央圣國也感覺到了”
那燈火中的女子,驚訝道“豈不是說林白,很危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男子極速而來,他掠過虛空,落在島嶼之上,雙目冷冽的看著中年男子說道“林鐸,我們感覺到了你的劍意在東州浮現”
“這是你兒子觸動了劍意吧”
“你還不肯說出那件東西的下落嗎”
中年男子看見此人到來,沒有任何的言語,微微閉上了眼眸
沒有去理會
那黑衣男子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之后,又看向一眼那燈火中的女子,冷哼道“哼哼,林鐸,李素白,你們一年才能見一次,這一次的時間已經到了”
“不過,我想,明年你們是不會再見面了”
這黑衣男子抬手一揮,將這一盞青銅燈拋飛出去,落在了遠處的一片巖漿之中
“哼哼”黑衣武者冷哼一聲,轉身便走,同時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塊傳音令牌,冷聲道“莫問神,林鐸的兒子在昆墟,找到他”
這一刻,在昆墟療傷的莫問神,聽見傳音令牌上傳來的聲音,愣愣出神,被驚得眼瞳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