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她就看不起的小跟班,竟然是她的親妹妹一直被她利用的蠢貨竟然是她母親的孩子這讓她怎么接受宮綰綰更加無法接受的是,她到底是不是丞相府的千金
猶豫了很久,宮綰綰終于還是轉身離去了,她害怕聽到令自己恐懼的答案,只要她轉身,她仍舊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雖然現在只能算是庶女,卻即將成為三皇子側妃了
恢復了冷清的院內,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朝著宮初月的院子飛速的掠了過去。
“爺,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那黑影停在了窗口,待夜晟朝著他點了點頭之后,便一個翻身消失不見了。
“大婚前,他們必定不會安奈得住,這兩日且要萬分小心。”夜晟緩緩轉身,那一身錦袍在窗口透出的日光中,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宮初月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夜晟便坐回了輪椅,由著青衣將他推了出去。
“大婚之日臉上不要再畫那些東西了,本王不喜。”遠遠的,夜晟丟過來一句話。
頓時便激起了宮初月強烈的抗議“憑什么,你說什么我的就得做什么我的臉我做主”宮初月看著夜晟的背影,比了比手指,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男子主義
雖然宮初月的內心,早已下定了決心,這一場婚禮她不容許任何人破壞,但是卻并不代表她就接受夜晟了,進入晟王府,換上晟王妃的身份,她才能更好的去查當年的那些事情。
原主查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到底查出了些什么,只是可惜了。她這么一來竟然將那些事情全部都忘了,簡直就是受罪,血石查探出的結果是,在她的腦中有一塊淤血,已經存在了好久了,宮初月能夠斷定,這淤血早就存在了,絕對不是那晚厲思思弄得。
關于這淤血的事情,還有待調查
“南橘,晚上我們出去一趟。”宮初月想了許久之后,才讓南橘幫她換下了身上的這身嫁衣,不得不說夜晟還是很有眼光的,這身衣服她很喜歡
只是吧,這人還是太自大了一些,脾氣臭臭的,真不討喜
“晚上出去可是小姐,姑爺交代了,小姐不能出門,有人要對小姐不利吶。”南橘一聽到小姐說要出門,頓時就急了,這姑爺今日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她看住了小姐,不能讓她出去,這不是太為難了嗎
“姑爺”宮初月一瞪眼,一把就拽住了南橘的衣服領子,將南橘給逼到了墻角“南橘,好你個吃里扒外的丫頭,誰才是你主子呢還沒成婚呢就開始叫上了姑爺嗯”
宮初月語氣涼涼的,她倒是沒有想到,那人竟然將她身邊之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小姐,奴婢奴婢知錯了”南橘可憐巴巴的縮在角落,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青衣大哥告訴她,若是她能夠早些改口的話,晟王可是會對小姐好些的呀,的確是好些了不是嗎
宮初月松開了南橘的領子,一臉兇神惡煞的說著“算你識相。”
整整一個下午,宮初月都在盤算著關于大婚的事情,府里的東西都是老夫人操持的,這些拿回來的鋪子,也算是嫁妝了,好歹出嫁之前應該去外祖家看看。
時間控制在明日,今晚她還有件事情要做。
在月黑風高的時候,宮初月摸索著翻出了丞相府。
“小姐,咱們翻墻嗎”南橘站在墻根下,滿臉驚恐的神色,這簡直就是太瘋狂了,堂堂一品大員府上的千金小姐,外出直接翻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