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聽著這些話,心里頭頗有些不是滋味,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她一點都沒辦法適應,若不是前世的訓練,讓她有了強大的意志,或許她真的會奔潰。
到處都是爾虞我詐,親人不像親人,朋友不像朋友,她根本就沒有可以相信之人,甚至就連當初與夜晟的交易,也是不得已而而為之。
或許,她應該要慶幸,是她遇見了夜晟,而不是旁的人。宮初月不知道夜晟這樣的男人,應該要什么樣的女人才般配。
但是,就放眼現在,她還沒有見到一個女人,能夠站立在夜晟的身邊。
夜晟不在這兩日,宮初月想了很多,也安排了很多的事情,甚至她還讓隱衛,帶著她去了那一處山谷處,仔細的檢查了那些工匠打造出的裝備之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開始了第一日的正式訓練,宮初月將她前世所經歷的訓練,一步步的傳授給那五十人。
在從這五十人中,選出了十個在體能和智商最為優秀的隱衛,提升為隊長,多大強度的訓練,配合多長時間的休息,宮初月全部洋洋灑灑的在紙張上寫了下來。
甚至換上了便裝,深入一堆男人之中,一個一個的教導他們近身搏擊的要領,但是宮初月提出了一個要求,他們將這些要領融會貫通之后,必須要結合內力使用。
將這些搏擊術,發揮最大的功效。
當宮初月和一群男人,在泥里摸打滾爬的時候,夜晟已經來到了這山谷之中,看著他們新穎的訓練。
腦海中,一個計謀正在逐漸成型。
但是,對于他這個大活人的到來,宮初月和那一幫隱衛,竟然一個個的都沒有發覺,完全的沉浸在了訓練當中。
夜晟便看著宮初月帶著他們,時而趴地像狗刨一般,在地上匍匐前進,又時而登高,在一根繩上控制自己的身形。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夜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咦你什么時候來的”宮初月在停下休息的時候,終于看到了校場旁站立著的夜晟。
當她滿頭大汗的跑到夜晟面前的時候,夜晟整個臉色都陰沉了下來,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這一身衣服還能要嗎上面全部都是泥巴,這臉上也跟個花貓似的,最重要的是,她一個王妃,竟然和這一群男人混在一起這成何體統
“我看娘子這心里,只怕是沒有為夫的位置了”夜晟一臉哀怨的表情,看著宮初月這番模樣,原本還想好好抱抱她的。
現在,他是抱還是不抱
宮初月卻是笑著,突然的沖進了夜晟的懷中,蹭了他滿身的泥巴灰灰“你看,你在我心里有這么大的位置。”
宮初月伸手比劃了一下大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完全沒有注意到夜晟已經僵硬了的表情。
夜晟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恐,這個女人竟然這么臟兮兮的就抱了他他的這身衣服還能要嗎
但是,這番掙扎也不過就是一瞬間,夜晟的臉色便又恢復如常了,自己選的女人,含著淚也要寵下去。
隨后,夜晟僵硬著手,在宮初月的后背拍了拍,幾巴掌下去,似乎感覺順手了,又將宮初月翻了個面,干脆幫她整理起衣裳來,一步步的清理著她身上的泥土。
這一幕,將眾人給驚嚇得不要不要的,爺那盛世潔癖去哪里了
他們以為這下王妃要慘了,絕對會被爺一巴掌給推出去的時候,爺竟然生生忍下來了
到底是爺失常了還是他們見了鬼
“等你腿傷好了,我帶你來練練。”宮初月看了一眼夜晟,眼睛里掛著滿滿的笑意,說起來日子過的不知不覺,今夜又到了要扎針的時間了。
“丞相府老夫人半個時辰前,往府里遞了拜貼,你見還是不見”夜晟將宮初月仔細的整理好,又帶她進屋洗漱了一番,這才帶著她離開。
“老夫人見我”宮初月有些吃驚,這個節骨眼上,老夫人來晟王府做什么按理說,丞相應該去巴著三皇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