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不斷的深呼吸著,抽取了夜晟的一管血液,當即便忙活了開來。
通過化驗,宮初月發現在夜晟的血液內,竟然隱藏著一種沉睡的細胞,這種細胞相當的有意思,當人體溫下降到一個極致的時候便會發作。
宮初月看了一眼夜晟,隨后將手術室內的溫度開始調高,宮初月密切注意著夜晟的生命體征的時候,也在不斷的分析夜晟血液之內的那一組細胞到底是什么品種。
“這到底是什么鬼”宮初月仔細的分析著,但是隨著溫度的升高,那血液中的特殊細胞,竟然又開始沉睡了起來
這簡直就是刷新了宮初月的認知,她學醫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離奇的事情
那是不是就說明,只要她將溫度給升高了,夜晟最后就能夠醒過來
這種毒竟然是收放自如的,宮初月的人生似乎找到了心的挑戰點,夜晟體內的毒,她聞所未聞,想要解開的話,需要長久的時間。
“咳咳”當溫度升高到了三十一二度的時候,一直全身僵硬的夜晟,突然動了動手指,隨后便輕微的咳嗽了兩聲。
“夜晟,你醒了”宮初月幾乎是在瞬間便沖到了夜晟的身邊,在看到夜晟睜開的雙眼時,宮初月眼淚在瞬間便滴落了下來。
“嗯,醒了。”夜晟想要抬手擦干宮初月的眼淚,但是他的手臂卻如同灌了鉛一般的沉重,怎么都抬不到那個高度。
“我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我以為你曾經答應我的事情,都不作數了”宮初月趴在夜晟的胸前,不斷的痛哭著。
這也是第一次,夜晟看到宮初月掉眼淚,夜晟的一顆心,在此時整個便軟了下來,一顆心里,裝的滿滿的,全部都是宮初月的身影,她的笑,她的小脾氣,她傲嬌,她的淚,她的一切
“既然答應了你,我便不會容許自己這么輕易的死掉。”夜晟虛弱的看著宮初月笑了。
他們說好一生一世互相牽絆的,他怎么舍得這么早便放手
在血石之外的寒潭內,夜錦辰派了所有的黑衣人下水,找尋夜晟和宮初月的身影,但是他們撈上來的,卻只有一個唄破壞了的空籠子。
“廢物人呢”夜錦辰臉上的神情無比的扭曲,他算計了這么久的事情,竟然就這么的敗了
這里明明是絕路一條,夜晟和宮初月到底是怎么逃脫的
這一切,怎么可能
“到底是誰幫了他們”夜錦辰的目光,在所有的黑衣人臉上一一掃過,但是這些黑衣人時那人安排給他的。
怎么會做出臨陣倒戈,幫著夜晟和宮初月逃脫的事情
“王爺應當清楚的看到,我們每一個人的行動,這寒潭沒有去路,唯一的出路,便是王爺所站的位置,我們不可能。”黑衣人中的一名領隊,在夜錦辰懷疑大家的時候站了出來。直接一句話,便豆丁了夜錦辰的猜測。
“那你告訴我,那兩人去哪里了”夜錦辰狠狠地將長劍深深的插入了地面之下,他所有的算計就這么的落空了
“這”黑衣人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那深潭,錦王都不清楚那兩人去了哪里,他們又怎么會知道。
“讓夜子辰趕緊攻城快”夜錦辰突然對著黑衣人快速的吩咐了一句,既然夜晟已經消失,那攻城的事,事不宜遲
一旦晚了,那一切便都完了
青衣聽到了夜錦辰的話之后,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就知道這夜錦辰和夜子辰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
宮丞相那邊和地煞堂做的交易,竟然不僅僅是要幫三皇子這里面竟然還有夜錦辰的事情
青衣對著隊伍最后面的云奚點了點頭,隨后云奚便帶著大部分的隱衛迅速的撤了出去。
在夜錦辰這邊還沒有開始行動的時候,鬼幽殿便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開始行動”云奚帶著一眾人馬撤出了通道,快速的朝著宮外掠去,與此同時,容楚卻已經進入了國公府之內,懷里揣著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