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掠空感動地側睨黃芪肖,這個師父真是沒白認。
“黃指揮使此話兒嚴重了,只是令徒欠我一次人情,我想著找個機會討討罷了。”花雨田見黃芪肖居然能為了殷掠空,生生忍住渾身的火氣好好同他說話兒,不禁放下往日成見,也好好說話兒起來。
師徒倆頓記起八仙樓一事兒,黃芪肖看殷掠空,殷掠空看黃芪肖,齊齊再看向環手抱胸一臉勝券穩握的花雨田,默默無聲。
夜十一已助他讓柴左侍郎得知圣意,兌諾當日應下他不圍八仙樓一舉的相助,至于人情,不僅夜十一還欠他一個,殷掠空同樣擅欠著,這么重要的一點,花雨田可不會忘記。
殷掠空自也沒忘當日聲援夜十一所欠下的人情,頓大方起來,抬頭挺胸地直問
“花督主是要我辦什么事兒”
黃芪肖亦道“倘毛丟辦不了,做為師父,我也可幫忙。”
花雨田搖頭“不難,尚不必黃指揮使出手,只需毛丟同我去一個地方。”
殷掠空問“什么地方”
花雨田道“去了便知。”
黃芪肖道“那”
“黃指揮使放心,你我的恩怨扯不到毛丟身上,你是真關心你這個徒弟,我也誠心實意地向你保證,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傷害毛丟。”花雨田阻斷黃芪肖就要出口同去的話語。
回到錦衣衛衙門,黃芪肖越想越不怎么放心,紅校尉在旁聽完整件事兒,覺得黃芪肖這是擔心過頭了
“花督主手段狠辣,殺自已人都能不眨眼,利用誰都得利用到透,但大人,我覺得吧,既然花督主這樣當面同你保證了,他的話兒還是可以信的。”
“那是惡鬼”黃芪肖提醒紅校尉,他覺得晌午那會兒,他真放毛丟同花雨田一起去那個他都不知道的地方,簡直是摔到腦門了。
紅校尉連點頭“是是是”
辦完事兒剛回錦衣衛衙門,便聽黃芪肖叨著花雨田帶走殷掠空之事至今,知黃芪肖這是當師父當成癮了,諸事都愛為殷掠空操心,不等黃芪肖重叨叨,他趕緊轉回正題
“剛收到消息,柴左侍郎今兒自花宅附近轉一圈回禮部,立召了選秀所有參與官員重新決策,聽說是在月初的最后一輪甄選中,入選名額有了變動。”
一提正事兒,黃芪肖立被吸引“哦誰最有可能被變動”
紅校尉道“我覺得淮平候嫡女,最有可能”
黃芪肖也這樣覺得“你立刻去淮平候府附近盯著,瞧瞧淮平候有什么動靜”
覺得是覺得,此事兒尚需證實。
“那禮部”紅校尉問。
“禮部不用,柴左侍郎是選秀主官,他既然想變動,召官員決策不過是走個過場,變動已成定局,現今只要看淮平候的反應,便可以確定了。”黃芪肖甚有把握道,又想起夜十一公然在八仙樓說要助花雨田之事“再查一下,近日來柴左侍郎可見過夜家的人。”
紅校尉應諾,很快出錦衣衛衙門。
當晚靜國公內書房里,夜二爺自日間聞風,得知選秀最后一輪入選名額恐生變動,他便急著下衙歸府同靜國公商議。
“你是說柴左侍郎要劃去淮平候嫡女入選之名”靜國公問,“確定么”
夜二爺確定“禮部有我們的人,剛探出來的消息,絕不會錯。”
靜國公問“可有原因”
“柴左侍郎今兒一早便先去了花宅附近繞了一圈,未入花宅,后回到禮部,便生了變動的念頭。”夜二爺據所得情報做出推斷,“應是在昨夜里發生了什么,方讓昨日都未有此念頭的柴左侍郎這么快做出改變。”
“可讓人查了”靜國公覺得次子應當已得到答案。
果見夜二爺點頭“查了,是大姐兒”
逐將他派查徹底今兒柴左侍郎突做出改動一舉之因所查出的結果,簡略道出。
靜國公聽后道“這么說,最后的結果,大姐兒十有八九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