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意思;他武將世家貴族出身日后還有爵位襲承,竟然吃得這寒窗苦讀科舉的苦這常平侯看著一屆莽夫沒想到還有這般遠見,竟舍得將兒子送去如此遠的地方;那常平世子也是個不錯的,能比下千余人奪得第一看來于讀書一途是有些天賦的。”
皇帝面上浮現些許笑意,疲累少了幾分,連糕點都多吃了幾口,連道了幾聲“有趣,有趣”
遠在臨淮的穆蘇可不知道他已經在皇帝那里掛了號,他這些時日除了寒窗苦讀所有心思便都放在了喬衡給他帶來的四個侍衛身上。
實在是這暗衛隱匿的功夫還有輕功讓他好奇的不得了,他得了外祖父的準許,每日可抽一個時辰出來學點拳腳功夫,鍛煉身體。
蘇父極為開明,并不排斥穆蘇習武反而言道“若是沒有一個強健的身體,日后就算飽讀詩書也是走不長遠。”
不過十分注意他習武的過程,還請了個老師傅在一旁督促;切記不能傷了筋骨,因小失大。
穆蘇這下乏味的生活里多了許多樂趣,雖然習武很累但他樂在其中。
喬衡走時替他教了這幾名侍衛規矩還有囑咐了日后如何侍奉穆蘇左右,幾名侍衛極為尊敬穆蘇,幾乎是言聽必從。
蘇父站在院外看了看正在習武的穆蘇,笑著搖了搖頭,余伯跟在身后亦是一臉笑意。
一下人走上前來,余伯輕手輕腳走了過去,下人耳語一番便退下了;這番動靜蘇父自然也是察覺到了,轉身走了過來道“走吧,別在這兒打擾阿玉。”
“是,先生。”
兩人緩緩離開了穆蘇的院子,行至院外余伯才開口“族中那幾位又嚷著要見先生,還有臨淮城里排的上號的大戶人家都送來了帖子,有的還送來了許多禮品。”
自那日穆蘇在書院內亮明身份后,穆蘇的世子身份不日便傳遍了臨淮;近些時日不少人上門,他們想的多得很,以前穆蘇只是侯府的嫡長子有可能繼承侯位。
如今可是已經得封世子之位,日后承襲爵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此時穆蘇還在他們臨淮這等地方求學,他們才有機會接近,日后回了京城他們那還能接觸到這樣的人物,那可是侯爵。
因而一時之間,臨淮的人都心思活泛的很;不過這些穆蘇都是不知道的,蘇父不會讓這些雜事打擾到穆蘇讀書。
不過臨淮城其他人都是簡單的想要搭上穆蘇,留個好印象;這里面唯有蘇家的一些人心里如今是忐忑不安。
特別是蘇泊家中,如今當真是坐立難安,那日穆蘇如此強勢十分明白的說出了日后誰掌管蘇家也不可能是他們這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