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她不把我弄死就已經不錯了。”
嘭!
門被柴咪重重合上,只剩劉偉和少女站在樓道外。
“找她玩的嗎?”
“嗯,就玩半小時。”少女明天就要上學去了。
現在剛好九點,劉偉彎腰去撿柴咪的拖鞋。忽然,門被推開,不偏不倚砸到劉偉的腦殼上。
“緒禮醬,快進來。”柴咪這才意識到自己把少女也關在了外面,“把門關上。”
“劉先生……”緒禮擔憂地看著劉偉。而偉哥起身后,便進入了女孩的屋子。
“緒禮,快逃。”女孩也沒時間責備緒禮為何不關門,拉著對方就往臥室跑。
這家伙……劉偉瘸著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起初他的腳還在抗議疼痛,不過腹部和腦袋各挨了一下后,右腳的疼痛仿佛減輕了不少。
見茶幾上有一個杯子,劉偉便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喝。
“嗯?!”他細細品著味道,像極了中藥。
在緒禮的勸說下,柴咪打開了臥室的門,只見她戴著眼鏡,看著劉偉。
原來是眼神不好啊……
可是即便是看清了劉偉的臉,柴咪還是將信將疑地盯著對方,“氣場不一樣,很可疑。”
女孩的視力不算好,但神奇的腦回路顯然是阻礙她認出劉偉的最大因素,“劉先生不會穿白衣服的。”
“是的。”劉偉認同。
“我瞎鬧的話,劉先生會彈我腦袋的。”柴咪說。劉偉一想,是這么一回事,只是剛剛他的腳太痛了,不然絕對會把柴咪的腦細胞給彈個清醒。
“咪咪,聞聞味道?”緒禮提議。
“嗯。”柴咪警惕地靠近劉偉,在離偉哥脖子10厘米處,女孩吸了口氣。她眼睛頓時睜得很大,隨后繼續靠近,快要貼到偉哥時,女孩縮回了腦袋,“哈哈……是劉先生。”
“你是狗嗎!”劉偉怒道。女孩居然靠氣味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緒禮坐到了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的而人。
“哦……”女孩恍然大悟。
“怎么了?”
“你剪頭發了,比以前帥一點了。”
理發老頭在小雅的督促下很認真地給劉偉剃了個頭,頭發的長度比寸頭稍長,而且有層次,算是比較清新的短頭發了。
“哦……”
“又怎么了?”劉偉喝了口苦藥,將杯子放回去。
“那么喜歡喝咖啡,肯定是偉哥啊。”柴咪傻傻笑著。
“咖啡?”劉偉以為那苦得要命的東西是感冒藥,琢磨最近晝夜的溫差大,喝點也無妨。
“是啊,早上咖啡粉倒多了,大概有半個杯子那么多。”說著,柴咪還一副心痛的表情,“我就泡了一杯的分量,剩下的泡在了另一個杯子里。”
“……”劉偉拿著的自然就是那“另一個杯子”。
“我以為劉先生出去做壞事情了,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柴咪倒是不介意把自己所想的東西全部說出來,“本來想明天熱一熱給你喝的。”
“謝謝你啊。”
“不用謝啊。”柴咪笑得有些靦腆,可能是覺得自己被夸獎了,“我是覺得現在太晚了,喝那么濃的咖啡會睡不著的——不過劉先生一點兒都不在乎呢,看來真的喜歡喝咖啡。”
女孩硬給劉偉跑了兩次咖啡,直到第三次,就真的變成了偉哥喜歡喝咖啡了……劉偉想要笑,卻發現腹部被鞋子砸了一下,肌肉有些疼。
兩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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